两人转了几圈又去隔壁邻居家里蹭了一顿午饭,顺便打听了有关篝火晚会的事情。
据王伯伯所说,村里的篝火晚会没有固定的日子,有时候一年一次或者好几次的情况经常发生。
就是图个吉利,给大家热闹热闹啥的。
“我还发现啊,村里要是来了像你们这样的客人,就总搞这些活动,我们年纪大了,去了就是坐在一边聊天,看你们年轻人耍。”
金双绛回忆着刘姨的话,嘱咐赵微尘小心除了自己任何人端过来的食物和酒水。
两人之前已经计划好晚上要在尚盈盈他们附近蹲点,下午准备好好休息。
日落西山。
“嘿!哈!嘿!哈!”
大院里围了四十多个人,中间高耸的火堆旁一个全身挂着各种颜色彩条带车黑棕色面具的男人正一蹦一跳,手里的装饰物沙沙作响。
金双绛站在赵微尘身边,两只眼睛一直在往左前方瞟,顺着视线看过去,一只约莫六十公斤重的猪被架在特制铁桶里烤着。
由于金双绛去问还有多长时间能吃的次数过多,被大叔的无情铁手驱逐后悻悻回到了这里。
恰好尚盈盈和范行舟就在不远处坐着,神情有些严肃地观察着四周,金双绛绕了过去,从尚盈盈背后伸出拳头放在她侧面。
“是不是好久没来这么热闹的地方了,一时间有些不适应,”金双绛张开手,一颗大白兔奶糖出现在她掌心,“有个小孩子让我把它转交给这边这个漂亮姐姐。”
尚盈盈被逗笑,接过金双绛给出的糖,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金双绛。
‘尚盈盈好感+10’
三个人简单聊了聊,提起王竟带着他俩去体验了福佑村很火的泥塑手工,还去溪边拍了照片,一下午过的很充裕,导致现在没有太多精力去玩耍了。
话题终止在金双绛敏锐的听到大叔说烤猪好了的那一瞬间,尚盈盈实在是疲惫,就剩范行舟跟着金双绛去尝尝鲜。
“小哥,今天一天都没看你笑过,和老婆出来玩不高兴?”金双绛拿着铁盘,上面放了四晚肉和一碗饭,范行舟跟着转了一圈拿了两瓶矿泉水。
“你看起来倒是无忧无虑的。”他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
“哈哈,我这是热爱生活,别太羡慕。”金双绛试图掌握走着吃饭,但失败了。
“你这么做,她晚上回家以后会写‘世界上真的不能没有女孩子’的小作文然后把我拉起来听,很烦。”
金双绛咬着勺子,差点没掉:“啊?”
范行舟沉默着看了眼她,向前大步走去,而金双绛也看清了他眼下淡淡的乌黑,没忍住笑了出来。
笑声传到范行舟的耳朵里。
‘范行舟好感+5’
虽然隐隐感觉这对小夫妻不对,但是金双绛对有妇之夫实在是没兴趣,甭管真的假的。
小孩子聚到一堆嘻嘻哈哈的聊着,火光照的大家的脸都暖烘烘的。
赵微尘从一边走了过来:“那些东西现在都在家里睡觉,这里应该都是活人,你……”五个空碗堆在他面前,那张温和的脸难得崩裂,低声凑到金双绛耳边,“不是说不要随便动这里的食物吗?”
“你妹妹我有法宝护体,哥哥,再去给我乘三碗。”
生命值没动静,金双绛吃得比谁都欢。
“……”
王贵权推着一个酒钢走到篝火边,四处纷发酒碗,范行舟和尚盈盈借口推脱,金双绛非常豪爽的干了一整碗,被一堆人围着夸孩子大方。
看着王贵权殷切的视线,赵微尘不好推脱,假装抿了一小口,被乱跑的孩子撞到,部分酒水也灌进嗓子。
“咳咳……”
金双绛顺着他的背,在一边劝着:“吐不出来就别吐了,没关系的,这酒应该没有问题。”
赵微尘又喝了半瓶矿泉水,才直起身子说话:“他们……咳咳……差不多散了吧,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那边还要好久呢,我陪你回去休息一下吧,刚好我也要消消食。”
圆月当空。
金双绛站在窗边,看到远处耀眼的火光被熄灭,拉上帘子转身看见赵微尘脸色发白靠在门边,似乎是在等待她的指示。
两人悄咪咪摸出门,观察着四周动静,夜里静悄悄的,只有二人的脚步声。
福佑村的街道没有路灯,金双绛五感超出常人,靠着微弱月光也能看清事物。
兀地,她停住了脚步,将赵微尘拉到一边,透过草丛的缝隙,她看到了一个身姿窈窕的女人。
那人走路似若无骨,发丝盖住身体随着身形微微晃动,肩膀极窄,看不到脚步,整个人像是扎根地地的垂头鲜花。
‘咚——!’
赵微尘忽然晕倒,头磕在石板路上,发出了一道不大不小的响声。
那朵垂头的‘鲜花’似乎也听到了,缓缓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