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当然,您和这位帅哥后头请。”沈越即便是鸡皮疙瘩落了满身,也依旧保持着得体的笑容和卓越的服务态度。
沈渲墨虽然不在乎外人,可到底还想着将来和沈越会有所往来,便转身走到了后头。
两人面对面的坐了下来,却都没说话。
林钰琴先按捺不住,“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没有。”
“你不好奇吗?”
“不好奇。”
林钰琴突然觉得没趣,或许是......哀伤,她不知道,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只是好像很低落,似乎又只有她一个人了,可是本来她就一直一个人的。
是啊,她本来就是一个人啊。
她到底在期待什么啊。
“医生,我是不是没救了”
“我希望你回答,是。”
沈渲墨看着眼前发病的女人,淡淡道:“不是。”
林钰琴怔愣的看着回答不是男人。
“在外面,我不是你的挂号医生,我没必要回答你是或不是。”
林钰琴突然觉得面上有些潮湿,可不知为何嘴上仍说着:“我希望你回答,是。”
沈渲墨看着眼前的女人,皱了皱眉。
良久。
“——是。”
灵魂开心的笑了起来,哪怕躯壳的妆容已经花了,可还是那么的艳丽。
林钰琴站起来,“医生,下次也要对我说是哦。”
说完,扭着妖娆的身段出了门去。
沈越见人走了,走过来给沈渲墨送咖啡,“卡给我,那位美女的钱你也一并结了啊。”
沈渲墨啧了一声,“你不是说送她吗?”
“和神经病说的话能当真嘛,你惹来的,你不付谁付!”
“她......”沈渲墨一个她字出口,再没言语,只是自认倒霉的把卡拿出来递给沈越。
那天黑色的网站上又多了一串数字。
56721。
......
学校的官网上发布了一则通知,每年雷打不动的教授的评审又要开始了。
林钰琴看着那些字开心的笑了笑。
时间好像还有一点。
要干呢,去看看那个医生吧。
她有点想他了。
医院下班的时间好像是在五点么。
她打开手机看了心理科的医生,他的号还挺多的。
但是她其实不太想在医院里见到他。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心里总觉得他穿白大褂实在是有些违和,或者可以说,实在是太融和了,和医院一样消毒水的气味一样,让人难受。
“不是该难受他视你为无物么。”抹上红艳的口红后,林钰琴看着镜子中中面容姣好的自己,笑着道了那么一句,似乎是无意识的喃喃。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是自己却又有点不像自己,眩晕感一点点侵蚀着大脑,“如果当初遇到的是医生,是不是一切就会都好了呢。”
“好,什么是好,怎么会好呢,不会好了!”林钰琴看着镜中的自己,一拳砸了过去,镜子顿时四分五裂,可她的手却仍没有停下。
“你怎么会好呢,你已经脏了,洗都洗不干净了,你还要怎么好,爸爸妈妈也都是因为你才死的,你要怎么好,你凭什么好,你已经没救了,知道么,知道么......”
林钰琴不知道砸了多久,也许是她终于感觉到疼痛的时候,她才停了下来,看着都要见骨的右手,她不在乎的笑笑,用手机打的去了医院。
快五点了,也不知道他下班没有。
嗯,她才不是特意去找他的,她只是手受伤才去医院包扎的。
等到包扎完,去他的科室已经是五点半之后了。
她想着可能见不到了,便在楼道间看起他的照片来。
也不知看了多久,后面传来开门声,林钰琴转头看去。
——四目相对。
“医生。”她先笑着打招呼。
沈渲墨虽然有些不解她出现在这,但也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我是来跟你道歉的医生。上次我在咖啡馆失控了,多少让你受惊了吧,为了表达我的歉意,这回让我来请你喝咖啡吧!”
沈渲墨看着她盈盈的笑意,把视线转向她包扎好的手,“好啊,免费的咖啡为什么不喝呢。”
想来同她应该也不能喝几次吧。
林钰琴倒是有些惊讶他同意,她以为他不会理她。
真有趣,真可惜......
那天还真的只是喝咖啡,顺便带着他玩了几把游戏,他游戏玩的真烂,还一直挽尊。
那天网站又多了几串数字,白色的部分多了一份信封。
后来的两个月,她没有再让他见过她了。
不过她在偷偷的看他。
只是远远的,并不让他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