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心里不痛快,找我麻烦啊!怎么了,这个女孩特殊点?以前也就见你对那个杨什么还是林什么的女孩这样过。”
“没什么特殊的,但毕竟她是我最后一个,被判个十几年,不是我预想中的结局。”
“你他妈就是个破医生,你还把自己当神了啊,预想中的结局,你还是想想自己的结局吧!哦,不对,你今天这个点来做什么?”
“可以去市二医进修了。”
“可以啊,兄弟,那再过两年,你就真的是外科医生了。好了好了,别想她那些事儿了,我们出去庆祝一下。”沈越说着便出吧台,打算关灯,拉着沈渲墨出门庆祝。
沈渲墨拉开沈越的手,“算了,哥,我再想想。”
沈越被沈渲墨的一句“哥”叫的一激灵,多少年了才又听到他叫了一声哥,可正是因为这样他倒是突然担心了起来,“渲墨,别真的被她影响到。”
沈渲墨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他站起来向外走去,而后拦了辆车。
他让师傅开车去了码头,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她的地方。
......
国际陶瓷展览会后,便是一场国际交流晚会,虽然并不那么正式,却是交易的好时机。
巨型琉璃吊灯在穹顶洒下斑驳的光晕,美轮美奂的叫人咂舌——只要有人能抬头看上它一眼。
可惜,无人在意。
世界各地的陶瓷买手都趁着这次展览会齐聚此处,看过了陶瓷最新型的技术和成色,便等着谈判,交易,拿到一手货源再回去倒卖一把。
年年都是这样的流程。
苟程光在巨型展厅中穿梭着,找他那不知道又发什么疯的兄弟,终于在一个犄角旮旯的墙柱后找到了米色衣服的男人。
“搞什么,藏在这,到你发挥魅力的时候了,老白布明显看上展会上的白瓷瓶了,你再不出去吆喝两声,单子可就被人抢走了啊!”
胡榠头也不抬的看着屏幕,手指滑动着同幻笙的对话界面,“幻笙差不多一天没回我了,昨天她吃着饭,突然就挂了,也不知道怎么了,啧,心里总有些七上不下的。”
苟程光无语得翻了个白眼,“我说哥,你别这个时候恋爱脑行不行!”
胡榠吐出一口气,睨他,“钱我已经赚够了,而且她根本不花我的钱,我谈不谈生意有什么用?”
“那你他妈来这干什么,装什么,老天!我的情圣,你再装什么?”苟程光真的对这个遇到幻笙就降智的男人很无语。
“她说喜欢这个吊灯......”
胡榠正抬头指向吊灯,旁便走来了穿着丽沙的南亚女性,她开心的用英语热络:“Alex! What a surprise! By the way, any cool new products you'd recommend lately?”
(“Alex!没想到在这儿碰到你,最近有什么好东西,快给我推荐推荐。”)
"Certainly! What specific features are you most interested in?"
(当然啦!最近您着重那方面的用途?我来帮您挑最合适的。)
胡榠换上一副笑面,引着女子向展品走去。
苟程光看着秒变脸的男人,翻了个白眼,轻呵出声,不过目光却始终跟随着胡榠的背景——不得不说,这家伙再这个领域还真是出类拔萃,短短一段路,展台的灯已经熄灭了三盏,那就说明起码三个订单到手了!
啧,外国人的钱还真是好赚。
啧。
动车缓缓再轨道上停下,赤红的眼终是安心的闭上了一分钟。
风衣随着步伐的急速而摇曳,可行止间更为着衣者彰显气度,直到被汗液浸湿,被扯下悬挂于手间,才略显落魄。
门铃开始狂轰乱造,幻笙停下敲键盘的手,有些不耐的去开门,见是一脸汗渍的胡榠,略略吃惊,本就圆润的杏眼睁得更是圆溜,好不可爱。
“你怎么回来了?”
“怎么不回我消息?”
两人同时问道。
“幻笙,律师那边说杨敏不见他。”吕星颜此刻也从屋里出来。
“什么?”幻笙转向星颜,吃惊的问,“为什么,她还怎么说?”
“就说不见,律师那边也说没辙。”
幻笙咬了咬唇,吐出一口气,眼里又闪了点泪光,无奈道:“她总是这样......总是不想给人添麻烦。”
以前,很久以前便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