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染顿时就松了一口气,结果没多久,她正躲着的草丛就外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笑意。
“他们走了,你出来吧。”
是沈淮之。
花染被吓了一大跳,她有些尴尬地从草丛后站起,说:“哈哈哈,沈学长,原来你刚刚是发现我了吗?”
沈淮之笑道:“是啊。”
花染简直是更尴尬了,心想自己今天怎么这么倒霉。
这时,沈淮之垂眸道:“你头发上有叶子。”
花染被转移了注意,伸手往自己头发上乱动想把自己头发上的叶子给弄下来,结果因为不知道在哪里,所以捣鼓了会什么都没有弄下来。
沈淮之突然笑了,说:“我来帮你吧。”
花染看着沈淮之的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愣了下,她下意识道:“好啊。”
沈淮之伸手,从花染的头发上拿下了那片叶子,原本看着很普通的叶子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中,像是一件完美的工艺品。
这里远离路灯,天上月亮的清辉洒下,落在了沈淮之的身上。
花染反应过来,连忙道:“谢谢。”
沈淮之拿着那片叶子,嘴角上扬道:“不用谢。”
花染离开后。
沈淮之正要离开,小路深处突然传来了一个带着寒意的声音:“喂,沈淮之,离花染远点。”
是祁时殊。
他站在阴影下,脸色很难看。
沈淮之面无表情道:“你有什么立场让我这么做?”
祁时殊冷笑一声道:“没有立场又怎么样?你这个虚伪做作的家伙,我看你不顺眼很久了,离花染远点。”
沈淮之似笑非笑道:“不管怎么看,她想要离得远点的人都不会是我,而是你。”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显然是没把祁时殊刚刚说的话给当回事。
祁时殊反应过来,简直是要气得升天了,奈何又想不到什么话来反驳沈淮之,于是只能气得在原地骂了好几句可恶。
……
花染正朝着她和乔西夕的帐篷走去,结果走着走着,突然有几个女生挡在了她的面前。
“喂,特招生,离乔西夕远点。”
花染满头问号:“为什么?”
这几人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纷纷笑了起来,有人道:“你是真的没有自知之明吗?乔西夕是乔家的大小姐,而你只是一个特招生而已,你是怎么好意思跟她做朋友的?”
又有人道:“对呀,你根本就不配跟她做朋友,而且都是因为你经常和她在一起,我们都没什么机会和她相处了!”
花染算是明白了,这几人是想和乔西夕打好关系,所以就看她这个经常和乔西夕呆在一起的没什么背景的特招生不顺眼起来。
她朝这几人做了个鬼脸,说:“我就是要和她做朋友,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几人顿时就被花染给气到了。
“喂,特招生,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你也太把自己给当回事了吧!”
“没错!你要是还有点自知之明,就离乔西夕远一点!你这个特招生怎么配呆在她的身边!”
花染正想再气几人几句,结果不远处突然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们怎么可以这么说呢?”
是乔西夕。
她穿着件略薄的白色针织毛衣,深棕色的长发在背后扎成了低马尾,脸颊边散落着些略长的碎发,乔西夕似乎是刚跑完林间夜跑回来,所以脸颊上有点红。
几个原本正气急败坏的女生看到乔西夕,顿时就慌张起来。
乔西夕走到了花染的身边,挽起她的手道:“染染怎么就不配和我做朋友了呢?你们得向她道歉。”
几个女生慌慌张张道歉起来。
“对不起,花同学,我们刚刚真的不是故意的,请原谅我们吧。”
“我们刚刚不该那么说,花同学你千万不要放在心里,都是我们的错!”
“花同学真的很对不起!我们不该这么说你的,对不起!”
乔西夕面无表情道:“染染是我的朋友,你们以后谁再跟她说那种不该说的话,就是和我作对。”
几人连忙慌张地说再也不会了。
花染见此情景,简直是得意洋洋。
哈哈哈哈哈!刚刚不是还挺嚣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