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染感觉自己紧绷着的神经突然就放松了点,接着就听到了沈淮之继续道:“你想怎么样?”
花染面无表情道:“我要和你分手。”
沈淮之:“如果我不答应的话,你是不是就会把这些给传出去?”
花染:“没错。”
沈淮之突然轻笑了一声,声音在这种氛围下显得有几分诡异。
花染的眼角下意识跳了跳:“你笑什么?”
按理来说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但花染不知为何就是感觉哪里有点不太对劲。
沈淮之看向花染,他的一双黑眸似是带着笑意,又似是什么也没有,像是不见光亮的深渊一样。
“就算你把这些给传出去了也没关系,反正这只是我让人漏给祁时殊的人的假消息而已。”
在听到祁时殊这三个字的时候,花染的瞳孔猛地一缩,知道自己失败了。
她握紧了拳头,感到气恼。
沈淮之继续笑眯眯道:“祁时殊的人调查我的手段实在算不上高明,很快就被我的人给发现了。我怕你等得太久,所以就让人先把这些假消息漏给了祁时殊的人。”
花染咬牙切齿道:“所以你刚刚就是在故意玩我对吧?”
明明已经知道这些对他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却还是顺着她的话聊下去。
沈淮之嘴角上扬道:“我只是不想让你太快感到挫败而已。”
他把那叠纸丢进了垃圾桶里,似笑非笑道:“你是不可能找到我的把柄的,因为我根本就没有什么把柄。”
花染气急败坏道:“沈淮之,你现在这样又有什么意思?我又不喜欢你!”
“我觉得很有意思。”
似乎是因为刚刚花染的话,沈淮之突然看起来很不高兴的样子。
他的嘴角往下撇了点,一双黑眸显得有些阴郁。
花染见状,眼角下意识跳了跳。
“怎么,是被我给说到痛处了吗?”
沈淮之笑眯眯道:“是啊,被你给说到痛处了。”
他虽然又笑了,却让人感觉不到什么笑意。
花染冷笑着道:“那我就再说一遍吧,沈淮之,我不喜——”
她的话没有说完,因为沈淮之突然低头吻了花染,堵住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花染挣大了点眼睛,她反应过来,气得直接推开了沈淮之:“你故意不想让我说完吗?我偏要说完!”
只是她并没有说完,因为沈淮之又抱住了花染。
他在她耳边低声道:“别说了。”
沈淮之抱得并不算紧,花染完全可以推开,只是她却愣住了,并没有推开他。
刚刚沈淮之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难过,又或者这只是花染的幻觉。
然而不管如何,花染原本要说的话,现在却已经无法说出口了。
……
祁时殊醒了,醒来后就一直嚷嚷着要见花染。
毕竟是在危机关头把她推开然后自己被车给撞了,花染到底是做不到对祁时殊视而不见,于是最后还是去医院看他了。
祁时殊伤得很重,想要痊愈,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病房里就花染和祁时殊两人。
往日里矜贵的大少爷现下穿着身病号服,整个人看起来带着三分狼狈。
祁时殊靠在病床上,一看到花染,就说:“喂,快给我削一个苹果。”
花染差点被他给气笑了:“你是把我给当成仆人了吗?”
祁时殊微抬着下巴道:“我为了救你都被车给撞了,你连一个苹果都不愿意给我削吗?”
花染瞥了眼他因为骨折而打上石膏的腿,最终落败,拿起一个苹果削了起来。
很快,她削好了,递给祁时殊。
结果祁时殊不接:“我要切成小块的。”
花染:“……”
行吧。
花染把苹果给切成小块,放在碗里,插上牙签,然后递给祁时殊。
结果吃完一块苹果后,祁时殊道:“这个苹果不好吃。”
花染冷笑一声道:“你爱吃不吃。”
祁时殊不满道:“谁说我不吃的?我只是说一下这个苹果不好吃而已。”
吃完苹果后。
祁时殊问道:“喂,你和沈淮之分手了吗?”
花染面无表情道:“没有。”
祁时殊不理解:“什么鬼,你怎么还不和他分手?”
她倒是想和沈淮之分手啊!
花染笑眯眯道:“你给我的那些沈淮之的把柄是他让人漏出来的假消息,他早就发现你在找人调查他了。”
祁时殊一听,简直是要气炸了:“那个阴险狡诈的家伙!”
骂完沈淮之,他又愤愤道:“那我接着让人去找他的把柄。”
花染垂眸道:“不用了,他说他根本就没有什么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