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的良心在隐隐作痛,这简直是在虐待儿童!
别的小孩她管不着,但作为她谢春雪的徒弟,她就一定要给他们一个快乐的童年!
系统:“你就是喜欢玩养成游戏吧。”
谢春雪:“质疑一位师傅?”
系统:“压力一个系统?”
“师傅,你是在看我吗?”
谢春雪蹲下来,为风栖禾拂去身上的花瓣,“是啊,小禾修炼得很好,师傅看着很高兴。”
“师傅……”
被直白地夸赞,风栖禾不好意思地喊了她一声,亮晶晶的眼睛,红红的脸蛋。可以看出她很开心。
哦,简直就是一只萌物。
谢春雪没忍住,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啊。”她小小的惊呼,在感受到谢春雪的亲近后,试探性地搂住她的脖子。
软软热热的身体依赖地贴着她,身上还有淡淡的桃花香。
这简直就是我的女儿。
“师傅,师姐——?”休息够了的越千山出来了。
谢春雪把他也抱起来了,一手一个绰绰有余。惊得越千山尾音都变了。
谢春雪柔声问女孩,“小禾,你现在年岁几何,生辰在什么时候?”
“我十一岁了,生辰是四月初九。”她乖乖回答。
谢春雪点点头,掂了掂怀里的孩子,好轻。
十一岁的孩子,看着却是七八岁的样子。
她继续问:“哦,下个月的生日啊,师傅知道了。你是怎么来天衍宗的?”
“阿爹想把我卖给村口的屠夫家当童养媳,被我听到了,我跑到后山藏起来。一个会飞的大姐姐路过发现了我,知道了我的情况后,就把我送到天衍宗了。”
坎坷的经历,她却说得轻松,“那个姐姐走的时候说我很聪明,就算没有修炼的天赋,就是当个外门的杂役弟子,也比回去好。”
谢春雪叹气,摸了摸她的头,“那个姐姐叫什么名字?师傅合该好好谢谢她,成全了我们的师徒缘分。”
女孩摇头,“我问了,她说,日后再见,便告诉我名字。”
“家里可还有什么惦念的人和事?”
风栖禾想了想,还是摇头。
“阿娘对我最好,可她三年前病死了。”
谢春雪:……
系统:“这也太苦了……”
越千山眼中已经有泪光闪动了。
“尘缘皆断,也是好事。”谢春雪只能说这么一句话,她又问男孩。
“千山,你多少岁了,生辰是多久?”
“我十岁了,腊月十二的生辰。”
他似乎知道了师傅的流程,竹筒倒豆子似的说:“我家里只有我和娘亲,前段时间我娘亲不见了,只留下一封信,让我来天衍宗。我只能先往这里来,路上一直有人追杀我,但也有人保护我。到山下的时候,我就被师傅捡回来了。”
他握紧拳头,“娘亲说,等我结丹那天,就会来看望了。”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认为这肯定是来自父亲那边的考验,等完成考验,自然就可以见到娘亲了。
但系统和谢春雪都知道,这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越千山的娘亲已经死去了。
她留下这样的信,只是希望孩子在拥有自保能力后再得知真相,不至于盲目送死。
系统:“世界上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幸福的小孩。”
谢春雪:“我努力让他俩变正数。”
她将两人放下,一手一个摸头,“好,都是好孩子。以后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有事就找师傅。”
系统忍不住吐槽:“除了摸头你还会别的安抚方式吗?”
于是谢春雪又拍了拍两人的肩头。
见天色还早,谢春雪想了一下,对两人道:“出去玩吗?”
两个小朋友对视一眼,刚被叮嘱过要勤加修炼的越千山犹豫了,暗想难道是钓鱼执法?
于是风栖禾挺身而出,勇敢发问:“师傅,我们去哪玩?”
“就在我们天衍宗玩。”谢春雪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走不走?”
两人毅然点头,“走!”
于是几人“走”到了灵植园。
里面生长着各种珍惜灵植和普通灵植,因为每种灵植所需要的生长环境不尽相同,所以灵植园更像个小型丛林。
简单的木篱笆只是明面上的保护,真正的阵法与禁制肉眼无法捕捉。门口是两个日常值守的弟子。
顶着两双疑惑的眼睛,她不紧不慢地开始教两人隐身诀。
还没有灵力的越千山:“我也要学吗?”
谢春雪:“对,你也要学。”
等两人学得差不多了,她为越千山输入了一点灵力,不多,可以坚持半个时辰。
“好了,现在施隐身诀,潜入灵植园。”
越千山长大嘴边,风栖禾瞪大眼睛,“可是、可是师傅,我看不清那两位弟子的修为,说明他们的实力在我之上,就算我成功施展隐身诀,也会被发现啊。”
谢春雪笑了,“你看不清,是因为他们没有修为。快去吧,为师在里面等你们。”
说完,她捏了一个隐身诀,消失在两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