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寄鸢的剑对着她,黎云椿心理无语极了,都不听别人解释吗,一言不合就拔剑。
她平淡地将面对着剑挑向一旁:“这个是我捡到的。”
黎云椿视线转向双眼腥红的王曦,“你哥哥可不是我杀的,是你们自己人杀的。”
寄鸢半信半疑的撤下了手中的剑,看向王曦,此时的王曦根本不相信王虎会死于自己人手中,总觉得黎云椿在说假话。
“你骗人!哥哥和他们亲如兄弟,不可能!”王曦歇斯底里。
黎云椿揉了揉发疼的耳朵,平静道:“怎么不会?你哥哥把他们当亲兄弟,他们可不是。”
黎云椿的这句话想是在王曦的头顶浇了个透心凉。
王曦脑中浮现起那天的画面。
“曦曦,你哥哥……我没能救下王虎…”说话人欲言又止,时不时抬眼观察着王曦反应。
王曦怔愣住,反应过来开始变询问起杀人凶手。
那人故作伤心地将这一切都归功于修仙正派。
果真,王曦对面前的人话深信不疑,而今日她发现自己给哥哥绣的香囊出现在别人手中,她下子将黎云椿锁定在杀死王虎的凶手上。
只因她知道,黎云椿以前是一名正派修士,也去过北海林,如今又被发现她给哥哥的香囊在黎云椿手中,心里起怀疑是正常的,她不自觉的怀疑。
黎云椿也是心累,同她们将好似没用,说的话都好似变成了耳旁风。
黎云椿看场上的反应僵持着,她冷静自若的讲起她是如何捡到着香囊的,她滔滔不绝的为自己辩解着,但她看着好似有点效果,她们倒是听了进去了些。
王曦渐渐的从愤怒中走出,冷静了下来,但是面上显然是没有完全相信黎云椿所说的话。
听着听着,寄鸢开始警惕起来,试探道:“当真?”
王曦视线挪到她身上。
她一口答应说:“比真金还真。”
她说完后,寄鸢的视线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反而带有别样的情绪。
忽地,黎云椿顿然心中一滞,她敏锐的感觉到空气中的怪异感,她思来想去,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无意中暴露了自己,光顾着解释,完全不顾现在她还在恶灵教,人在虎穴,警惕全然抛到脑后。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都想给自己两拳了。
虽然恶灵教的路线她还没有摸透,但是看来今晚她必须离开了。
空气沉寂良久,寄鸢打破了沉默,她站起身,收拾地上的残局,“好了,今日就到此为止了,小骨马上回来了。”
见状,黎云椿连忙也开始收拾地上的残局。
应该没有发现吧。
黎云椿小眼神时不时瞟向寄鸢,观察动向,寄鸢轻暼一眼便知道她在看她。
正收着,杨小骨从外走进,随脚步飘动起来,衣裙划过黎云椿的手背,她抬头,就见杨小骨从一旁走过去,
杨小骨从旁经过,轻暼一眼,面上微露不悦,但很快转向视线,正向前方。
王曦虽不愿相信害哥哥的人哥哥的兄弟,但眼前她也没有什么理由能够指向黎云椿,只能作摆。
她收回视线,十六岁的少女,心情都写在脸上,她失神的呆坐在一旁,眼眶蓄满泪水,泪水如珍珠大小般落下去。
杨小骨一走近,就见王曦这副神情,她上前,面上没什么表情,眉头轻皱,微不可察,她有些冰凉的指尖将王曦划下的泪珠擦去。
心中有个念头占据脑海,生气的神情在她脸上渐渐显现。
她问:“他又让你去了?”她这话似是在确认。
王曦脸颊传来触觉,抬头,一把将脑袋埋进杨小骨腰间,双手环抱,声音闷闷的。
“没有。”
杨小骨一手摸着王曦的脑袋,一手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你直说就好,我不怕的。”
杨小骨明白她的顾忌,但是她不怕。
王曦眼尾微红,退出怀抱,正视着杨小骨,说:“真的不是,我只是觉得我很没用,连害死哥哥的人都找不到。”
……
月光透过窗洒在脸上,此刻的黎云椿辗转反侧,怎么翻身都不踏实。
她心道不行,我得趁早离开这,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做好这个马上跑路的打算,她捻开被子,缓慢起身,生怕发出一点动静吵醒了其他人,她穿好鞋,在一旁拿早已准备好的包袱,蹑手蹑脚的往外走去。
门开一条小缝,就发出细微的的嘎吱声,整得她呼吸一滞,警惕的查看里面人的动向。
见没有动静没有被这格外突出的嘎吱声惊醒,不自觉松了口气。
她继续扩张门缝,扩到能够容纳她的身子出去的缝隙,可越扩门上的嘎吱声越来越大,惊得她停了下来。
她在心中吐槽道:“这什么门?!”
但好在打开的门缝刚好能容纳她出去,出去之后,她又蹑手蹑脚的将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