②马克生前工友,有暴力前科,熟悉现场环境;
③十年前负责伊莎贝拉案的老警员,存在渎职嫌疑。
可一圈核查下来,所有人的物证、时间、动机都一一排除。
迷雾反而更重。
苏婈以司法复检、补充尸检溯源为由,正式申请开启伊莎贝拉?索恩十年前封存卷宗。
她首先核对的,是当年的失踪报案基础信息。
报案人马克?索恩,报案时间为伊莎贝拉失联后第七天,报案描述为 “妹妹去莱克特医生诊所复诊,一去不返”。
但警方出警后,诊所内外无挣扎痕迹、无血迹、无强行闯入记录,伊莎贝拉的随身背包、钥匙、常用围巾被刻意留在休息室,更像是主动留下 “来过此处” 的证据,而非被人强迫带走。
其次,她复原了当年的诊疗记录。
伊莎贝拉的诊断为重度创伤后应激障碍,伴随长期躯体虐待伤痕,所有记录均由汉尼拔亲笔填写。
但最后一次就诊的备注页被刻意擦除,仅在光谱复原下,能看到半段模糊字迹:“控制力度、伪装痕迹、避开……”,
语句不完整,指向不明。但是能说明两人曾讨论过与 “痕迹” 相关的内容。
紧接着,苏婈没有调取存档 DNA 进行快速比对,而是重返解剖室,对马克?索恩的尸体开展第四遍局部解剖。
在强光冷光源下,她逐层剥离马克颈部重叠的砍创,清理凝血与坏死组织。
终于,发现一处微型、浅表层、非致命性咬痕。
位置极隐蔽、受力极轻,被多层砍创覆盖,此前三次勘验都完全遗漏。
她将咬痕模型先与马克本人、三名死者、诊所前护士、马克工友的齿模逐一比对,全部排除。
牙列排列窄小,不符合成年男性生理特征,高度倾向女性或青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