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赏会命案之后,所有证据都被精准指向苏婈。
那颗珍珠、裙摆上的血迹、针孔相机、甚至她与汉尼拔的探视记录,全被奇尔顿与塞缪尔联手篡改、包装成铁证。
一夜之间,法国贵族千金、艺术品修复师苏婈,沦为涉嫌谋杀洛克菲勒继承人的重刑犯。
媒体哗然,上流圈层噤声,苏家远在法国,鞭长莫及。
她没有反抗,只是在被戴上手铐时,轻轻抬眼,望向监控镜头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
她知道,这不是意外,是一场汉尼拔针对她的围剿。
但是究竟是为什么?又是一次交换?
警车驶入巴尔的摩女子重刑监狱时,大雨滂沱。铁门在身后轰然落下,将最后一丝光隔绝在外。
这里没有消毒水,只有汗臭、霉味与绝望,阴冷的墙壁仿佛能吸走人的灵魂。
苏婈收起所有矜贵,换上灰蓝色囚服,长发随意束起,眉眼间依旧清冷,只是多了一层沉郁。
她知道自己一定会出去,但是奇尔顿与塞缪尔动手太快,苏家反应需要时间。
苏婈在监牢里,单人监牢,这是她最后的体面。
直到午夜,有人悄悄塞给她一张叠得整齐的纸条。
字迹优雅如大提琴低音:“苏小姐,有兴趣完成一次交易吗?”
是汉尼拔。
汉尼拔人在精神病监狱,势力却延伸至整座城市。
这张纸详细记载了监狱的换岗时间,逃狱的路线,精准而高效。
他不需要亲自动手,只需要几句话、几个暗示,便能搅动风云。但是苏婈不打算逃狱,她想等等,看汉尼拔想做什么。
这一日,图书阅览放风。报纸头条,有匿名提交塞缪尔与奇尔顿构陷证据。两人犯罪立案,舆论声讨。苏婈知道,这是汉尼拔的杰作,因为证据照片正是她笔记本所看到的内容。
又过了几日,苏婈感到有些许精神恍惚,她怀疑牢里的食物与水有问题。
看来是时候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