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汉尼拔，眼里充满了感激，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谢……谢谢。”

汉尼拔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那是苏婈第一次看到他笑，他的笑容很淡，却很温柔，像是冰雪初融，像是微光乍现，瞬间驱散了他身上的冰冷气息，显得格外温暖。

“不用谢，”他的语气很温和，“你很聪明，只是太紧张了。以后，遇到困难，就告诉我。”

苏婈用力点了点头，眼里的泪水偷偷地掉了下来。那不是悲伤的泪水，是被认可、被关心的泪水。

长这么大，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善意。

汉尼拔没有说话，只是轻轻递给她一张纸巾，然后转身回到了解剖台边，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但苏婈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冰冷气息，又淡了几分，那份无声的温柔，却又深了几分。

那天晚上，苏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脑海里，全是汉尼拔的样子——他苍白而优雅的侧脸，他深邃而平静的眼睛，他温柔的笑容，他微凉的指尖，还有他身上淡淡的雪与松木的味道。

她知道，自己已经被这个冷漠优雅、内心破碎却又温柔的少年，深深吸引了。

她也知道，这份吸引，是危险的。

她能感觉到，汉尼拔的内心，藏着巨大的黑暗和痛苦，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但她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想要靠近他，想要了解他，想要安抚他的痛苦，想要成为他黑暗生命里的那束光。

她不知道，这份危险的吸引，将会带给她怎样的未来。

但是从那天起，她的心里，多了一个人，多了一份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