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男生,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知道,汉尼拔是医学院的天才,性格孤僻,冷漠疏离,而且手段狠厉,得罪他,绝对没有好下场。
他们想道歉,想溜走,却被汉尼拔身上的戾气吓得动弹不得。
汉尼拔帮苏婈擦干净手上的伤口,然后慢慢站起身,转过头,看向那几个男生。
他的眼神依旧冰冷,没有丝毫的温度,语气低沉而冰冷,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谁让你们动她的?”
那几个男生,浑身发抖,脸色苍白,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莱……莱克特同学,我……我们只是和她开玩笑,没……没有恶意。”
“开玩笑?”汉尼拔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里的戾气更重了。
“你们的玩笑,就是嘲笑她,欺负她,打翻她的标本,划伤她的手?”
他一步步朝着那几个男生走去,每走一步,身上的压迫感就重一分。
那几个男生,吓得连连后退,直到退到墙角,再也退不动了。
“我不想再看到你们,欺负她一次,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是代价。”
汉尼拔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狠厉,“现在,滚。”
那几个男生,如蒙大赦,赶紧转身,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实验室,连一句道歉的话都不敢说。
实验室里,又恢复了寂静。
只剩下苏婈和汉尼拔两个人,还有地上未收拾干净的标本和福尔马林。
汉尼拔转过身,走到苏婈的身边,蹲下身,继续帮她收拾地上的标本和破碎的玻璃。
他的动作很轻,很稳,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苏婈看着他的侧脸,心里充满了感激。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地蹲下身,和他一起收拾。
“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了。”汉尼拔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丝坚定,“有我在。”
苏婈的身体,微微一怔。她抬起头,看着汉尼拔的眼睛,他的眼神很平静,却带着一丝温柔,一丝坚定,那种眼神,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
她用力点了点头,哽咽着说:“谢……谢谢。”
“不用谢。”汉尼拔摇了摇头,语气温和,“以后,再有人欺负你,就告诉我,不要默默忍受。”
那天晚上,汉尼拔帮苏婈整理好了标本,还帮她处理了手上的伤口。
他给她涂药的时候,动作很轻柔,生怕弄疼她。苏婈坐在椅子上,安静地看着他,心里充满了温暖和安全感。
她觉得,有汉尼拔在身边,她就不再是那个孤独无助、任人欺负的小透明了。
从那天起,汉尼拔对苏婈的保护,变得更加明显了。
他会每天陪苏婈一起下班,送她到舅舅家附近。
在实验室里,关注苏婈,用他的方式,帮她解围。
苏婈也变得越来越依赖汉尼拔。
她会想他,找他倾诉,期待着第二天能在实验室里,看到他的身影。
她的性格,也变得比以前开朗了一些,不再像以前那样自卑、沉默,偶尔会主动和汉尼拔说话,会对他笑,会分享自己的心事。
但苏婈也知道,汉尼拔的内心,藏着巨大的痛苦和秘密。
他很少提起自己的过去,很少提起自己的家人,每当苏婈不小心问到这些的时候,他都会瞬间沉默下来,眼神变得冰冷而空洞,周身的气息也会变得悲伤而疏离。
苏婈不敢再多问,她怕触动他的伤口,怕他会再次封闭自己,不再理她。
她只能默默地陪伴在他身边,用自己的方式,安抚他的痛苦,温暖他的心灵。
有一天深夜,苏婈正在实验室里整理标本,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响动。
她抬起头,看到汉尼拔正站在解剖台边,浑身发抖,额头冒着冷汗,手里的手术刀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声响。
他的眼神空洞,脸上写满了痛苦和恐惧,像是在做什么可怕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