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薮也是猫啊,豹豹猫猫,都应该是我的,啊,他说你可爱来着,快点跟他打好关系,哪怕是编外也可以,让他加入我们家吧?”
“烦死了。你不是要备考吗?那就快点去复习,别在这里吵我了。”
千切豹马把被子拉高,挡住脸,拒绝跟千切虎雪沟通了。
如果他要是知道了,自己的姐姐第一次见到对方,只看背影就跑去拽着人家喊豹马,他肯定更受不了。
至于两个人话题里的主人公,他被父母带出去吃饭了,然后,就在饭局上见到了熟人。
帝襟杏里一顿饭吃得食之无味,欲言又止,她有很多话想说,但是看到夫妻俩又是给这个孩子布菜,又是各种贴心照顾,尽管是跟自己谈事,可从头到尾都一直分出注意力来照顾他。
这种情况让帝襟把话又咽了回去。
她还在想怎么去跟绘心甚八去打听新的企划,对方就率先质疑,问自己为何心神不宁,有什么话最好快点跟他说。
“我能内推球员吗?”
“有人找到你头上了?消息还挺灵通的。”
绘心甚八推了下眼镜,“那你觉得对方水平怎么样?如果是符合标准的人,反正都能进,那就口头上卖个好就行了吧?”
“不是水平的问题……”
帝襟杏里有点难以启齿,“他情况稍微有点,需要照顾,能走读吗?或者能带陪读吗?”
“怎么个特殊法,是没断奶还是什么大少爷?”
绘心甚八听得有点想笑,他笑的主要原因是,帝襟看起来还真是这么想的,但是她可是退役运动员,流血流汗没有喊过一句苦,现在居然说有球员要走后门,理由是需要人照顾,真的有点黑色幽默了,别人不清楚,她可是参与了一期集训计划的制定。
“他确实比较小,今年才十三岁,等完成全部的选拔,开始企划,最多刚满十四岁。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帝襟克服了心理压力,直视绘心甚八的眼睛:“他姑且算是我的弟弟,但当时我选择了职业,觉得他是拖累,就让一户远的几乎没有血缘的远房亲戚收养了他,现在的父母对他很好,但确实是,有点溺爱,让他立刻适应这种封闭训练,还要跟这么多人挤在一起,怎么看都很辛苦。出于私心,我想要争取一点特殊照顾。”
“这可不像你会说的话,而且,你哪里来的弟弟。”
绘心甚八在她解释之前摆了摆手,“算了,就算说了我也不关心。这又不是上学,什么走读,陪读,都不可能。但是你已经开口了,自己人我也会给点面子,大不了就是让他在集训期间过得舒服点。帝襟,找个时间去看看,拿出切实的东西来证明他值得。”
“绘心先生……”
帝襟杏里闻言,顿时放下心来,还有些感动。
不如说,如果绘心甚八同意了她走后门,她才是真的高兴不起来,但是如果他什么都不愿意帮忙,就又显得太不近人情,难免让自己有点心灰意冷。尽管这不会影响她的工作积极性就是了。
在帝襟看来,只有绘心甚八才可以真正改变日本球坛的现状,带来真正的可能性,他不是那些功利主义者,纯粹是为了理想和自己的目标,所以才会接下这样的苦差事,自己也愿意跟随他,和他一起奋斗。
私心和理想往往不可得兼,所以才让这种各行各业稀松平常的“打招呼”变得如此难以启齿。
能这样解决真的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