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引狼入室,是他糊涂了将他接回培养,没想到成了杀自己的刀。
眼睁睁看着一切的于氏早已疯魔,口无遮拦声嘶力竭谩骂,暗卫押着她将她硬生生拖走。
喧嚣吵闹的院落缓缓沉静下来……
天光泄下,炽热的光打在院落倾洒下来,照在殷瑾辞宽厚的肩上,他立在原地,站了好久。
殷氏的祠堂被打开,阴沉沉的屋内有了光亮。
……
丫鬟小厮们一盆接一盆的水扫视着不该有的足迹,院落静下似什么都未发生过一般。
风悄然拂过,拂起尘埃带起枯叶,打着圈去到青砖瓦片。
五月的天风和日丽,云芙蓉和霍临洲在十五这日成亲。
云府上下张灯结彩,全府上忙碌一片。
戚姝已经在云芙蓉闺房待了好一阵了,云芙蓉画着粉嫩俏丽的妆容,对着铜镜左看看右瞅瞅地,就是怕那里不圆满。
“芙蓉妹妹你已经都快把铜镜看破了,已经够完美了。”戚姝一袭淡色紫衣出声打趣。
云芙蓉视线移开铜镜,看向戚姝头上那寥寥几个珠钗,自梳妆盒拿出几个给她戴上。
“今日我成亲,你作为小喜娘该喜庆些才对,珠钗太少了。”
云芙蓉帮她戴上,又看起她衣裳来,戚姝这件衣裳可是换了好套才定下的,她可不换了。
连忙将人扶到床榻边坐上,戚姝喊着拿起团扇递给她,“赶紧拿着,一会新郎官就要到了。”
这把团扇是她母亲亲自绣制,她稳稳拿在手上放到面前,老实不了一会她偏头看向戚姝。
“戚姝你去看看他们到了没有?”
戚姝无奈看她一眼,正欲去看,屋外便传来熙熙攘攘的推嚷声。
“新郎官到喽!”喜婆喜庆的声音扬声喊道。
戚姝连忙查看云芙蓉还缺没缺什么,屋外传来敲门声。
几巡身影透进屋门,眼见霍临洲大费周章过了云风呈那关,戚姝带着丫鬟附到门边打开了门挡在门口。
她视线扫过殷瑾辞看向新郎官霍临洲:“要想接到芙蓉妹妹,得给红封。”
殷瑾辞含笑看她,霍临洲大手一挥拿出准备好的红封一把递了过来,见着戚姝不动,他还以为不够,又要去拿。
“霍小将军请。”戚姝满心欢喜接下,将霍临洲迎进。
少年郎把云芙蓉背上自己结实的身上,一步步背着她走出闺房,走出云府。
一群人簇拥而去。
今日霍临洲一袭红袍加身,唇红齿白,鲜衣怒马。
轿撵抬起,随行的嫁妆蜿蜒到街尾,如同长龙一把看不到尽头。
锣鼓喧天,好不热闹。
到达霍府时,以霍贵妃为首霍家上下皆在外相迎。
云芙蓉下了轿撵,透过团扇薄纱看着霍姑母一众人嫣红的唇轻轻扬起。
霍临洲翻身下马将她牵出,一步步牵引着她走入霍府正堂。
随着高扬声一声声。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
花灯初上的霍府簇拥熙攘,花酒在人群热闹中渡过。
婚房之内,云芙蓉听着霍临洲被一众同僚簇拥推了进来。
喜婆随即倒上合丞酒,二人双双饮尽。
丫鬟尽数褪去,霍临洲看着云芙蓉以扇遮面,缓缓拿去她的团扇。
一张娇俏艳丽的脸浮现,云芙蓉今日比那一日都要美,少年喉结滚动,忘记接下来要做什么。
云芙蓉看他呆呆地,不由动了动身,清咳了一声。
霍临洲眼神一紧,想起母亲的话,洞房之夜便可抱云芙蓉,牵她的手,以及……亲她。
少年光是脑中闪过脸色便红透,他笨拙地向云芙蓉靠去,抬起僵硬的胳膊抱她。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大掌放在柔软腰间时,眸色怔愣,她的腰竟这般软,好软……
比云芙蓉高出一个头的身躯僵硬地接近她身子,他头缓缓低下,炽热的眸色紧紧盯着她饱满嫣红的唇瓣。
云芙蓉脑子顿热,看着他一点点接近,手在自己腰间僵硬又轻柔的抚着,他一点点靠近,在即将触碰唇瓣时,他僵住了。
霍临洲浑身肌肉紧绷,喉结滚动,头却始终僵在原地,他要不要问问她?
云芙蓉绣眉微抬,看着霍临洲磨磨唧唧,她终是忍不住了。
“霍临洲!你行不行啊!”
唇瓣被猛地吻住,霍临洲的唇滚烫附在她的唇上,起先还是笨拙的轻啃,下一刻便似无师自通加深着吻。
两相呼吸紊绕云芙蓉渐渐有些呼吸不上来,腰间扣带被霍临洲声解开,霍临洲一点点将云芙蓉抱在怀下……
红绸摇曳,院落中梨花悄然绽放……
圆月悬在高空,清冷的月光洒在街头。
殷瑾辞牵着戚姝慢慢走着,他抬头看向圆月,将戚姝牵得更紧:“阿姝,看你今日好似很喜成亲。”
他停下脚步看向她:“我们什么时候也成一次亲啊?”
戚姝故意拧眉,洋装低思了好久,出声:“要不等个一年……”
她亮晶晶的眸色一转:“或者两年……”
“三年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