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让他知道吗?”
“.....”
“为什么?”
“都走到这步了,你不会真以为我和他之间的合作,还会继续下去吧?”林在水又给自己做了份番茄炒蛋和酸辣土豆丝,让圆圆帮忙盛剩下的米饭,“他有精兵,现在有了矿山,就能据山称王,使法子让皇帝以为他死了就成。为什么还要回宫当人下人呢?”
“....那你呢?”圆圆端起两碗饭,帮她推开门,水汽扑面而来,两人走在屋檐下,听震耳欲聋的雨声,“你说要给他的资源?”
林在水吸了吸鼻子,酸辣的气味,让她咽了口口水,笑道,“如果我告诉他,你信不信,用不了一年他就能打进皇宫。系统啊系统,你别忘了,咱们的目标是谁,咱们的老板.....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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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听见声音一样,褚亥比圆圆敲门时醒得更早,他刚把漆盒放回床下,就听见外头传来两声敲门声。
打开门,没有人,是一锅热粥。
他花了一刻钟,用各种手段确认没毒、没下药,才吃了第一口。热气腾腾的粥,心脏好似都热了起来。他下意识就觉得这是林在水送来的,在他生辰这天,这宫里真的会关心自己的,除了她,难道还会有别人吗?
应该是从皇帝口中知道这件事,就让下人煮了粥送来的吧。
被惦念的感觉很奇怪,他大口大口地吃,不知为何,眼角掉下了一滴眼泪,落进粥里。
屋外的雨下了整夜,他用勺刮干净最后一口粥吃了下去,看向屋外,雨随着天亮好像变小了些,他抹了下眼角。
“计划,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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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后,雨似乎小了些。
魏富站在褚承翊身侧,皇帝正在浏览周围地势,他的手已好得差不多,也被调来守室内安全。
但他完全没关注皇帝,而是在想一件别的事——
自那天宠妃流产一事,褚亥常常魂不守舍,没再提起杀宠妃的命令。这让他开始怀疑——之前说要在皇帝身边安插的眼线,就是那位林家嫡女——但昨晚同褚亥出门,少年问他有没有喜欢的人,那副表情.....怎么看都不像装的!
一个令他不敢置信的可能,从内心深处出现。
皇帝放下地图,到了换班时间,他跨出门槛,走在门廊下,在想自己是否还要杀宠妃。
不知是不是因为一直在想,等他回过神,莫名其妙地走到了宠妃的门口。
魏富自嘲地摇了摇头,刚想转身离开,鼻翼微动,一股淡淡的花香从小院内飘出。他犹豫了一下,便看见宠妃正在院内摘花,看了过来。
肤如凝脂,媚眼如丝,看见他,羞怯地点了下头,他刚想走,却见对方突然向自己走来,那股花香也越来越浓,身体好像被什么点着了,好热,理智被一双手搅成一团,只看得见青丝如瀑流泻,红唇诱人蹂躏。
该死的!这个女人真是个妖精!
宠妃捕捉到魏富的神色,唇角上扬,这种程度的男人还真是手到擒来,就是把人弄过来难了点。
但是,得靠他,搞死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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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快到晚上,林在水让圆圆给她盛妆打扮了一下。
大雨如注,褚承翊也让下人抬出了所有烟花,看着林在水,爱意深沉,“哪怕天塌地陷,以后,这烟花也只为你一人点亮。”
果不其然,应是到了原著女主和男主和好情节。
好似天注定般,雨骤然停了,乌云散开,月色皎洁,月光洒在地面上,仿佛笼罩着相互深爱的男女。
贴身太监赞叹道,“啧啧,真是奇了!方才还下得个没停,如今雨歇云散,月色清丽。皇上,依奴婢看,定是上天也被您和皇后娘娘的情意打动,才特意拨云散雨,用这好月色来贺重归于好。吉兆,这可是大大的吉兆啊!”
与此同时,褚亥瞥了眼被月色照亮的小巷,四具身着侍卫服饰的男尸,横七竖八地躺在麻袋上,一道道血从颈部流下,积成一汪小潭。
魏富擦干净剑,回身走出,“都清理干净了。”
“嗯,你不用跟我去。”褚亥转头看向远处朝他招手的少年,“看着皇帝,随时待命。”
林在水看向褚承翊,露出漂亮的笑靥,“好,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