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还——”
徐万洋瞪大眼睛,猛地站起,本就沙哑的嗓子直接撕裂音域,“你知道?!”
江过野重重点头,“嗯。”
江过野将徐万洋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徐万洋震惊得张大嘴巴。
他本想卖江过野个大瓜,结果江过野往他嘴里塞了个巨无霸瓜。
他怎么也想不到,平常看着最严谨最靠谱,永远被称是别人家孩子的江君竟然最叛逆。
出轨就算了,出轨对象还是女人。
这事发生在圈里其他人身上,他都觉得见怪不怪,但现在这事发生在江君身上。
见江过野没有任何反应,显然早就知道并接受了,徐万洋突然想起一个人,有些看不过眼,同情的问,“裴林友他…知道吗?”
江过野抬眸,与徐万洋对视良久,缓缓摇头。
徐万洋冷嘶一声,他现在知道江过野为什么愁眉苦脸了,守着这样一个秘密,还误会了最无辜的人,换谁都不好受。
徐万洋长叹一声,开始同情裴林友了,他也拍了拍江过野的肩劝道,“裴林友也不容易,你对他好点吧,毕竟这事是你姐做得不对。”
江过野认同道,“我知道,我会永远对他好的。”
徐万洋点了点头,又反应过来这话好像有哪里不对。
江过野又接着道,“其实我过来,还有一件事想让你帮忙。”
徐万洋警铃大作,防备的看着江过野,“我可不帮你整人了嗷。”
他这回是真怕了,再也不助纣为虐了。
“不是整人,是追人,”江过野平静的甩出又一个炸弹。
“追人?!”徐万洋的破锣嗓子再度破音,“你?”
江过野认真点头,“嗯。”
“追谁?”
徐万洋眼中燃起熊熊的八卦之火。
被流放的这些日子,他究竟错过了些什么!
“裴林友。”江过野回答。
“谁?!”徐万洋嗓音尖锐。
江过野继续重复,“裴林友。”
见江过野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再回想到江过野当初的表现,徐万洋瘫坐在椅子上。
他最担心的事,果然还是发生了。
江过野揽着他的肩膀晃了晃,“好兄弟,你不会放着你铁哥们的终身大事不管吧?”
徐万洋目光幽幽转向江过野。
江过野喊来服务员结账,一副奸商模样,“吃了我的饭,就得拿出点诚意来。”
服务员很快进厢房,江过野递过去自己的卡。
“抱歉先生,您的卡已冻结,请问还有其他卡吗?”服务员鞠躬道。
江过野:“……”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的卡貌似还没解封。
他缓缓转头,看向徐万洋,徐万洋目光幽怨。
江过野只好拿起手机,给裴林友打电话,电话嘟了很久才接通。
电话那边貌似很忙,满是杂音,好半天裴林友才开口,“喂?干什么?”
江过野不好意思的开口,“我跟徐万洋在外面吃饭,我请客,但没钱了。”
裴林友抬起眼皮,“多少钱。”
江过野看了眼账单,小心翼翼报了个数字,话还没说完,电话便被无情挂断。
“嘟——嘟——嘟——”
那边,助理小心看了眼裴林友,“是江过野吗?”
裴林友头也不抬,“是骗子。”
“哦。”
·
江过野将目光再次转向徐万洋。
徐万洋咬牙,“找你姐。”
江过野摇头,“她出轨,我才不要找她。”
徐万洋还是想守护自己的小金库,“那就找你爸妈!”
江过野无奈耸肩,“找了,但他们在国外旅游,有时差,现在估计还在睡觉。”
徐万洋:“……”
造孽啊,他到底回来干什么?
还不如让黑人把他撅了!
早知道不点那么贵的了,他刚到手的小金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