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父花了很长时间来教导陈瑾为人处世,陈瑾听得津津有味,又不像钟乐言那样顶嘴,钟父直到被陈瑾送出陈家大门的时候才惊觉,自己还有话没有和钟乐言说。
但钟乐言吃完饭后,已经上楼休息去了。
钟父想了想,既然钟乐言已经有了自己的选择,他支持就是了。
其实即使他说了自己的想法,钟乐言也不一定听,更何况他的意见也不见得对,因为人性最不可控。
邓金波,他不想见了。
至少短期内是这样。
一个有能力,有地位,又会运用舆论压制小朋友的人简直猪狗不如。
钟父坐在车里又开始后悔,他真不应该因为私人感情的缘故让钟乐言去邓金波那里读书。
还不如去庄守拙那边呢!
现在看,两个人没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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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论文的事情远比想象的更有破坏力,甚至艾米莉都参与进来。
“夫人情况不太好。”
钟乐言摇头,她没有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这件事情,去问陈怀,或者陈瑾,都行。”
“夫人,已经有人注意到你和陈瑾的关系,恐怕会有些不太好的推测。”
“任凭扩散下去的话,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钟乐言想了想,拨通了邓金波的电话,“导儿,我什么时候能见到庄教授啊?”
邓金波道:“今天。”
“等会我把见面的地址发给你。”
“好的,导。”钟乐言说:“导儿,关于师弟论文的事情,你能不能控制一下最近的舆论走向?”
“我有什么办法!”邓金波不耐烦地说:“陈瑾,他只是你丈夫的弟弟,不是你丈夫。”
“你不要把什么事情都扛在自己身上。”
“这件事情和你没关系!”
钟乐言道:“我没有去扛别人黑锅的想法。但是,导儿,你故意引导大众的舆论走向是什么意思?”
“师弟坑陈瑾的事情,导儿你知道嘛?”
邓金波说:“他们之间的事情我怎么知道呢!”
“乐言,你不要什么事情都带上导师我!”
“怎么一结婚,人就变糊涂了呢!”
“钟乐言,别人不知道我有多忙,你难道还不知道!”
“你难道不知道我现在手头上工作有多少?”
“怎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都要翻出来呢!”
“我还以为,你参与呢!”钟乐言的声音很冷,“导儿,你分了多少钱?”
“陈瑾的钱财没数,不代表陈家没数啊。”
“钟乐言你什么意思?”邓金波:“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在栽赃你的导师,我出事情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钟乐言道:“我只是想让导儿,您体会一下被牵连的感受。”
“如果舆论把师弟的事情转移到我身上,我就在媒体面前哭诉,你们坑陈瑾钱。”
钟乐言问:“导师,到时候你觉得,大众会怎么看你?”
邓金波异常气愤地挂断电话。
钟乐言对艾米莉道:“你注意一下动向。”
艾米莉点点头,她现在知道为什么老板喜欢这位了。
陈母走进来坐到钟乐言对面,道:“我倒是小瞧你了!”
钟乐言低头吃饭,闷闷地说:“母亲,早上好。”
陈母道:“我来看看陈瑾,我觉得他心情不好。”
陈瑾哼着歌走过来,搂着陈母的脖子,笑着说:“母亲大人,早上好。”
陈母笑着拍拍他的手道:“听说你从邓金波那里退学了?”
“母亲您明知故问啊!”
“以后打算怎么办?”陈母道。
陈瑾坐在陈母身边,喝了一口咖啡,“昨天,钟伯父给我说了好几个教授,我觉得其中的一个教授很有意思。我想见见他。”
陈母看了一眼低头专心吃饭的钟乐言,对陈瑾说:“那个教授怎么有意思了?”
“听说出了名的刚直不阿,出了名的天赋异禀。”陈瑾放下杯子,笑着说:“是不是和我性格很像!”
“像吗?”陈母道:“乐言爸爸怎么没让乐言做这位葛教授的徒弟?”
钟乐言闻言抬起头,看了钟母一眼,道:“阿姨,我父亲和葛教授不熟悉。”
“难道你父亲和邓金波熟悉?”陈母笑着问。
“是的。”钟乐言老老实实地回答。
“啊~你父亲怎么能和这种人成为朋友啊?”陈母继续说。
“阿姨,像你这么明白的人,婚姻怎么还能不幸呢!”钟乐言问:“难道是太聪明的缘故?”
“还是太较真了,什么事情都问出个所以然来?”
“阿姨,这样不好。”
陈瑾刚刚入口的咖啡全都喷出来,弄得餐桌上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