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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阻止不了老师去找左芜,控制不了左芜的想法,所有人都在办公室的时候他没跟左芜对着干,当个存在感强的背景板在一旁,但迟衎还是不甘心。
“自然。”
对贺行知来说,这事对他真没什么影响,对方无论做什么—道歉也好,写检讨也罢,他都能接受,可现在却不行。
“那怎么办?要不真找人……”
贺行知不留力拍了下迟衎脑袋,遏制住他危险的想法,“你真想进去蹲几天?”
迟衎摸了摸后脑勺,嘴角向下撇,自知不对倒是没反驳,只说,“那你说怎么办吧?”
“她不是喜欢造谣吗?让她自己感受一下好了……”
贺行知说完,迟衎拢了拢双臂,感觉凉飕飕的,之前他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么腹黑?不过……这正和他意。
“你们两个说什么悄悄话呢?冰淇凌要化了。”
“没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这默契程度惹得温姝一愣,低声喃喃,“这两人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谁知道呢?”左芜挖了勺草莓冰淇凌送进口中。
徐欢瑶压根没听见温姝说什么,杏眼眯成一条缝,完全老鼠掉进米缸一样,满脸幸福,她勺起一勺巧克力冰淇凌递给左芜,“左左,快尝尝,这个也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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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晚上十点,大多数学生正精神抖擞,有精力登录社交平台聊聊天、刷刷动态的时候,许多帖子凭空出现,闯进众人视野,尤其是高二年级同学间,不多时,那些暗示意味明显的帖子一同消失,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欸,你们看到没?”
“什么?”
“就是昨晚上啊,好多帖子呢,都在说十班那个新转来的时鸢。”
“那个之前在隔壁职高的?”
“对啊,话说回来,看不出来啊,她这样的大姐大还会暗恋人,不过她癖好倒是挺独特的……”
“怎么说?”
以往都没人敢多看一秒时鸢,生怕惹她不快,免得晚点就是放学被堵,但今天不一样,八卦之心熊熊燃烧,那些实在好奇的人时不时看她一眼。
虽然是偷偷看,但时鸢还是察觉出一丝不对。
“你们今天怎么都在看我?”
她随手抓了个路过同学的衣领,语气算不上好。
“我、我……”
那人缩着脖子,结巴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时鸢嫌弃地松开手,掸了掸手上灰尘,一个眼神就把事情交给自己小姐妹。
那人被松开,根本顾不上被抓得皱成一团的衣服,恨不得原地消失,连忙逃出时鸢视线范围。
问了一圈才有人结结巴巴把事情说了个大概,时鸢听完小姐妹的复述,直接被气笑了,“说我喜欢200斤的胖子,那胖子不喜欢我,我还缠着他?”
“是,鸢姐。”小姐妹听完都无语了,这不是明晃晃的造谣吗?
时鸢问:“他们信了?”
“……”小姐妹没明说。
安静的教室里忽然传出一句骂声,“cao。”
其他同学听了,头埋得更低,谁也不想去触她霉头。
就像当初贺行知一无所获一样,时鸢没查出来是谁在背后造谣,那帖子时间卡得太准,几乎没有留下什么痕迹,被传出去的也都看不见了,就算有人截图也不会发给时鸢看,听别人陈述时鸢也不能分辨出什么。
没有确凿证据,时鸢把和自己结仇的人想了一圈也不知道哪个王.八.蛋这么没道德,使这种阴招。
写文章造谣别人那事过了太久,时鸢早就把它抛之脑后,根本记不起来,更没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
起先还着急,疑惑贺行知怎么不早点发的迟衎,得到贺行知头头是道的解释后强行让自己冷静,直到得知时鸢气得火冒三丈也只能无能狂怒,干拍桌子直瞪眼后,心里才对他多了几分佩服,把人看顺眼了些。
按理来说,这事应当会让时鸢烦躁好一阵,谁承想,贺行知这招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所谓的造谣对她来说不过挠痒痒,气了一瞬就过去了,但后续闹出的动静却让贺行知不得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