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轩摇摇头,“没有,我现在高三了。”
“高三?”时鸢轻蔑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善,“真是看不出来。”
顾及几家长辈都在,这顿饭的目的还是为了合作,贺行知忍住没搭理她,拉着李轩离时鸢更远了些。
李轩本就是个闷性子,被人讽刺也没什么反应,低头跟着贺行知一起往外移。
“你们高三会紧张吗?听说高三时间很紧,根本不够用。”
“是有点。”
“这种社交真的挺无聊的,也不知道为什么非得把我们带上。”
话说到李轩心坎,但他不敢跟贺行知一样毫无顾忌地说出来,隐晦看了眼方菊。
离几个孩子不远处,两个女人有说有笑,连手都握上了,看起来心情不错。
李轩悄悄收回视线,轻轻点头,“我也觉得。”
“喂,你们两个为什么不跟我说话,把我当空气呢?”
时鸢沉不下气来,也不想沉,她可以不理别人,别人可不能不理她。
时鸢猛地一拍桌子,“啪”的一声,声音成功吸引了包括两人在内,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时强放下手中酒杯,中断和两人的交谈,边走便关心,“怎么了?鸢鸢。”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时鸢身上,自然包括贺行知的。
被忽视的烦躁似乎渐渐消去,有人撑腰就是好,时鸢心里的得意几乎写满整张脸,她朝贺行知微抬下巴,没那么想计较他先前的行为,“没事,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
“哎呦,快给我看看,有没有破皮。”时强举着时鸢左手,好一顿仔细观察。白皙的肌肤上除了些微粉红再无其他,时强松了口气,“真是的,下次小心点嘛,要是真受伤了我怎么办?”
“行了,爸,你们快点接着去聊天啊,别管我们。”时鸢推了推时强。
时强满腔关心化作无奈,女儿有了喜欢的人就不管自己怎么办?虽然最开始也不见得有多在乎他。
对时鸢态度早已习惯,时强不舍多看了几眼,转身时不忘轻瞪一眼贺行知。
李满没女儿,不知道时强内心真实想法,笑着感慨,“哈哈,时总,看来两个孩子有缘分啊。”
时强咬牙切齿,“是,是有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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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贺行知,昨天叔叔可是说了,让你在学校多照顾照顾我,你现在就不搭理我,我肯定是要……”
狐假虎威时鸢玩得溜,至于贺行知对她是真心实意还是虚情假意不重要。
“安安,左左,她这是?”
躲在一旁,听不清贺行知和时鸢说什么,但能察觉贺行知的迫不得已,徐欢瑶不懂,怎么一夜过去贺行知像是有什么把柄被时鸢抓住,跟被拿捏了一样?
左芜摇头,和徐欢瑶一同看向温姝。
温家和贺家关系好,两家家长走得近,贺州最近工作上有什么好消息温家多少知道一些。
温姝想起温父这两天在家和温母闲聊谈及的信息,“贺叔叔和时鸢他们家最近好像有什么合作。”
徐欢瑶不清楚两家合作程度如何,但有一件事异常清晰,她有些同情地开口,“那贺行知现在岂不是彻底甩不掉那谁了?”
三人间没人能给出答案,不约而同望向贺行知。
“我们之前都没什么交集吧?为什么非得……”缠着我。
碍于双方合作的情面,贺行知没把话说太难听。
未尽之言时鸢听懂了,但她才没义务解释,她反问道:“不行吗?”
贺行知尽量委婉,“你这样很影响我。”
时鸢环视一周,四周悄咪咪的眼神瞬间消失,“有什么影响,你看,谁敢说什么?”
就像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一样,贺行知不再试图让时鸢自己想通,他看了眼左芜,“我喜欢成绩好的。”
“是吗?”时鸢睁着眼睛凑近,一副‘怎么了’的模样。
“你应该多花些时间在学习上。”
“哦。”
时鸢油盐不进,贺行知只能退一步,“如果期中你考进年级前十……”
终于说到她感兴趣的,时鸢迫不及待问:“什么?”
“到时候再说。”
时鸢的成绩已经不能简单用差形容,不然怎么要时强花好大一番功夫,‘曲线救国’才把她送进江城一中?
“好。”
时鸢直接应下,倒是叫贺行知诧异地多看了几眼。
这段对话结束后,时鸢仿佛人间蒸发,从几人眼前消失。
听完贺行知大概地描述后,左芜三人的惊讶不比贺行知少。自从时鸢开始频繁出现,她们也多少听说了些关于她的传闻,有些被证实,有些没有,但不需怀疑的是她几乎是个0分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