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手好闲的好日子过了几天,戚长歌便顶着一张叶梦然的骚包脸,还带着被乌鲁化妆化成骚包的江同走上了去齐真派的路。
江同和张白水通过气,只要栖梧派其他人有所察觉,立马传信过来,二人立刻离开。
张白水还说,他在“张白水1.0”的床下找到了个暗格,翻出了他与齐真派副掌门李无求的往来书信。
书信里没有什么实质性内容,大部分是些时间和暗号,大多摸不着头脑,只有一句比较令人在意,“无需确定,速至。”
落款时间是宗门大比前夕。
毋庸置疑,张白水是齐真派在栖梧派的内应。但这个角色坏得彻底,倒让人十分起疑起来。
只要主角筹划的事情,他都知道且意图破坏,甚至不惜勾结外人;只要主角想要的,他必然要横插上一脚,哪怕玉石俱焚。
无冤无仇的,让人一边恨得牙痒痒,一边又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江同揪了揪传话的文鳐鱼的尾巴,文鳐鱼在他手里摆了摆尾巴,甩了他一脸的水。
白色鱼影彻底消失在小溪中时,戚长歌走了过来,问道,“师尊,前方就是齐真派所在的无妄山了,您可是还在担心露馅?”
江同摇了摇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不由得感慨,这天下第一大派着实和他们这个万年老二有着天壤之别。
从山脚向上望去,只见整座山仙气缭绕,山顶更是高耸,直插入云彩之中,云间还隐隐地有金光闪烁。
江同心道,真是土包子进城了,我们栖梧山再过一百年怕是也不会长这么高吧!
等真的走到了齐真派的门口,江同才知道刚才真是感慨早了。
他本以为修仙门派都应当和他们栖梧派一样走清新淡雅风,但这齐真派门下的108级台阶竟都是镶着金边的汉白玉做的,拾级而上,两侧的石壁上还刻着历任掌门的雕像和各式猛兽。
台阶走到头,门口垂着两幅画像,一男一女,男的是齐真派掌门涂无救,女的是掌门夫人靳梅,二人一刚一柔,看起来可谓是天作之合。
一个像是对此见怪不怪的白发男子说道,“齐真派当真是大手笔,这铺陈一年一个样式,生怕我们不知道他阔绰一样。还有那个什么南林派,坐着个鸾仙车过来,连御剑都忘了。”
江同从这话里听出了些酸味。
鸾仙车是苗鹤拉的车。苗鹤身似风鸟,加之车身轻盈,乘风而起,好不气派。
仙门大会本是各大宗门交流一下本年度的经验教训,顺便卯足了劲儿比试谁家弟子功夫好的,但这么看,也确实有些像炫富大会。
迎客的弟子见他们俩这一穷二白的样子,还是笑着走了过来,问道,“敢问贵客名姓?”
江同十分恭顺地递上了怀中请帖答道,“这是我们栖梧派宗主叶梦然,我是他门下弟子。”
弟子又问,“贵派这次只来了两人?”
戚长歌展开了手中折扇,笑弯了一双眼睛答道,“自然不是,只是我与小弟子在外游历,离得近了些,其他人要等上些时日才能到了。”
江同看着戚长歌拿着自己不知何时放入乾坤袋的折扇装b,对他的敬意油然而生。
这还真是叶梦然本然啊!这优雅和油腻恰到好处的中和!这装b于无形的气质!还有那个中央空调、见谁爱谁的气场!不知道的以为他是看上这个迎客的弟子了啊!
江同在内心疯狂吐槽之际,戚长歌那边已经寒暄结束,正走在被带入寝室的路上,他走了会儿神,回过神时已经有点跟不上他们二人聊天的思路了。
小弟子似是惊讶地问道,“原来合欢宗竟是讲求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吗?我一直以为……”
戚长歌轻摇着胸前的折扇,漫不经心地答道,“以为什么?以为我们对这般事情十分随意?”
本是十分健谈的小弟子讷讷地点了点头,戚长歌答道,“既是合欢宗,自然是将此等事情看作为修炼的一部分,更是要认真对待,一旦二人互通心意,便是天涯海角,永不分离。”
那弟子很疑惑地看了看紧紧跟在戚长歌身后,寸步不离的江同。
江同眨了眨眼,看他一副装b装上瘾的样子,很配合地点了点头。
江同那一点头,本是赞同戚长歌的意思,但那弟子却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懂了我懂了,都怪我从前浅薄了,那我便恭喜叶宗主觅得良人,也祝你们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
你懂什么了?你能说说吗?
江同的脸黑得像锅底,用有些威胁的目光看向了戚长歌,但戚长歌却没解释,还是那副高高兴兴的样子,摇了摇扇子说道,“小友好眼力,如此便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