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祈,你做什么?”
闻时月今日出席穿的是一条一字肩水蓝色长裙,就这样容忍江祈搂着她,在她肩头不知收敛的摸了半晌后,终于耐心见底,轻声沉下语气问。
“夫人。”江祈温润、轻细地开口,心疼她道:“你辛苦了。”
“竟然要看这种无聊的比试看到晚上,工作真是不易。”
“喂,你说什么呢?”同张沙发座里,挨在江祈左边的女人用手臂撞了一下江祈,震惊古怪地侧头看来。
她离江祈坐得近,把江祈说的话都听到了——她说这场比试无聊?!
哪里来的鼠目寸光的异类,不知道天高地厚,出言狂妄!
今天那么多炼气者同台比试,各个都大展拳脚,场上好几番精彩的表现,简直是一场盛宴才对!
出了这场符比会,平时哪有那么容易看到这么多炼气者有规格地齐聚一堂。
“山猪吃不了细糠。”她嫌弃地瞥了瞥江祈吐槽。
“细糠?”江祈看向台上,轻笑一声:“班门弄斧……不,算不上斧头,一把小孩的玩具刀都算不上……”
忽然,她垂在腿上的手被闻时月牵住。
“别说了。”闻时月轻声制止她。
好。
夫人让她闭嘴,她就闭嘴。
谁让她是来渡情劫的。培养夫妻感情,才是要务。
左边的女人看奇葩一样剜了江祈两眼,也就扭过头去了。
接下来,江祈半掀着眼皮,被迫看了一长串皮毛伎俩展示。
有摆起“五光十色镜”阵法吸纳灵气,然后开始驱使符咒的;有当场用针灸之术疏通经脉,然后开始驱使符咒的;还有服用了一些药物之后,再开始驱使符咒的。
江祈看着上台的挑战者个个吸收那微末的一丝丝灵气,都跟吃下一头豪猪一样缓慢困难,再度确认本世界果然是仙道陨落了。
一点炼气的门外皮毛之术,也能让所有人奉为圭臬。
在拥住闻时月时,她感受到,闻时月的体质根骨也是无法吸收天地灵气的一类。
其实,这样反而对闻时月更好。
毕竟,她们每周都要有一次夫妻生活。
在如此亲密的接触下,如果闻时月的体质能够炼气,感知和吸收外来灵气,反而容易被她激烈时控制不住四溢的汹涌灵气所伤。
自己的灵气,稍微多一点,就不是任何一个凡人可以承受的了。
闻时月的根骨是闭塞的最好,这样江祈就不用在同房时有所顾虑,不能展开手脚。
“有请下一位挑战者,众瑞药业薛宝宝!”
“哟呵。”后排的粉发女笑了一声,“闻时月,该你家的人上去了,一会儿看看你做的药有什么奇效。”
闻时月对她但笑不语,江祈转过头去,伸出一根食指,对她摇了摇。
“不要过度关注我的夫人。”
不管是,想挑衅夫人惹事,还是,想打夫人美貌的主意。
江祈都不可能给她机会。
忽视掉粉发女毫无攻击力的瞪眼,江祈回头望向台上。
现在上台的是一位穿白色练功服的女生,包子脸婴儿肥,气色白里透红,步伐扎实平稳,她手里拿着一支口服药液,走到蒲团边。
“这是众瑞药业的安神补灵剂。”
女生当众介绍完,拆开口服药的封口,将药服下,随后盘腿开始打坐吸收。
江祈方才听了后排粉发女的话,此时侧头问闻时月。
“夫人,众瑞药业是你的产业?这位是你的代表?”
闻时月:“嗯。”
江祈嘀咕:“那可以看看,小姑娘看起来底子不错……”
“夫人加油!”她笑道。
闻时月轻轻地扬唇,礼貌中带着一股疏离,皮笑肉不笑。
这种场合,充满了表里不一、别有居心之人,假意的关心、慰问、期待之下,谁知道真实的目的是什么。
闻时月望着台上众瑞药业的代表挑战者,眼底的笑意深处,却是一层冷冰。
闻家、近家、外家、敌家,都有人不希望她顺利拿下商业投资。
她知道自己的药被动过手脚了。
后排,粉发女把双手扒在闻时月的这张椅背上,蹭起身,脑袋支上来看闻时月,眼睛睁得又大又圆,充满了打量的好奇。
奇怪,闻时月怎么这么淡定,仿佛她不是在等一个结果,而是只是在走一个流程。
不可能啊,这个装货!肯定又在装!
“闻时月,你怎么一点都不心虚?现在到你们家的表现了!”粉发女嚷嚷道。
闻时月淡淡反问:“我心虚什么?”
粉发女:“你们家的药没用,徒有其表,虚假宣传,一会儿就露馅了!”
装货,你快急啊!
谁知闻时月微微一笑,“不劳郑小姐你操心,如果药效不好,这次吸取经验,我回去会用心改良。”
粉发女呲牙咧嘴还想说:“你改了也……”突然,她的爪子被江祈从椅背上扒拉了下去。
然后,江祈还一掌按在她的脑门上,忽一下将她推了回座位上去。
江祈飞去一眼。
“保持安静,不要骚扰我的夫人。警告你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