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看不穿你的伪装,不代表你演得好。只是别人懒得拆穿你。”
白安然眼眶瞬间红了,所有逞强瞬间碎得干干净净。
是啊。
全世界都没拆穿她,不是她聪明,只是所有人都愿意被她骗。
唯独许锦郗,不愿意。
许锦郗看着她强撑不住的模样,语气凉到底:
“今天我点破,不是想看你哭。我只是想让你明白——谎言靠别人心软才能活,一旦遇上清醒的人,你所有伪装,一碰就碎。
“那张照片我只发给了我妈妈,我当年和你不熟,你和我妈妈也更不熟,你怎么会知道这张照片长什么样子?你怎么知道我给我妈妈发了短信?”
许锦郗看着她眼里的惊恐与难以置信,只淡淡抬了抬眼,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你以为这世上,只有你会偷偷给家里发消息?”她反问,“你妈那段时间,天天对着手机发呆,逢人就问‘你看安然这照片,是不是瘦了?国外吃得惯吗?’”
“她找过我一次,说想托我打听你在国外的消息,怕你受委屈。”许锦郗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把那张照片给我看了。你大概不知道,我在港城的这几年,那家餐厅我去过不下十次。”
“她不是没怀疑过,只是宁愿骗自己。可我不会。”许锦郗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不敢拆穿的谎言,我替她拆穿了。她舍不得说的狠话,我替她说了。”
“你妈不是瞎,她只是爱你。而你,把她的爱当成了藏住谎言的挡箭牌。”
“你,哪怕是现在的你,都对不起你妈妈。”
白安然的妈妈在白安然真的去国外后的第一年,离世了,可许锦郗依稀记得,白安然那时应该是因为成渐工作的原因回到港城,那时候成渐还不家暴她,可不要说她来医院看一眼,她连她妈妈的葬礼都没来参加。
许锦郗看着脸色发白手指掐进掌心的白安然,眼底无意识地流露出冷漠。
白安然却突然自嘲的笑出声。
“那年我真以为他是爱我的,哪怕是一点点,哪怕是一点点他应该都不会打我。”
“或许他真的爱过我,在个好几年前的港城,或许他爱过我,哪怕一点点,或许吧…”
“港城的风太烈,我只适合留在旧时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