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略微湿润,衣物紧贴在肌肤上。白竹喧低头望去,只见一个后脑勺和肩头衣物上较深的痕迹。
白竹喧没和他继续说,敛住神色,收紧手臂将人搂紧。
你是不幸的,又是幸运的。
不幸是你们出车祸,幸运是你有一对特别爱你的父母。
不会为己利抛弃你,反而把你紧紧护在身下。
护得极好。
“我……”
桑沅舟蜷在他怀里声音哽咽,几度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白竹喧抬手扣上他后颈,又在唇边不断落吻哄人。
过午时,昨夜疯玩熬到大早的各位才陆续在群中露头。
桑沅舟靠在床边,身上裹着被子,但仍有不经意露出颈间小块吻痕。
桑沅舟情绪已经稳定,浑身还是有些麻木酸软,他一动便疼得痛呼,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白竹喧。
“怎么了阿沅?”白竹喧扭头笑着看他。
“怎么样了?”
“查明白了。”
正如几人所想,用这下作手段的,就是当初死活不想将人交出去的程楠。
白竹喧略显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程楠的手段其实并不高明,只是简单的酒水经过她手,她给白竹喧前加了东西。
且从回放能看出,他甚至都没避开人和监视器。
不过那时白竹喧注意全放在桑远舟身上,其他人也同在饮酒玩乐,自然无人发觉她小动作。
她借着白竹喧对她的信任,还真就差点得逞。
指尖在键盘上跃动,白竹喧抱着笔记本电脑敲下一段话。
确认,发送。
他修长手指随意垂到一边,五指张开撑在床上。
下一秒,手背猛然覆上温热,有人抓起他的手。
翻转,另一只手顺着□□进指缝。手心亲密相贴,桑沅舟同他十指相扣。
挺好的,桑沅舟抿唇。
在这一上午,两人也聊了许多。如白竹喧曾所查到关于桑沅舟亲生父母的事迹。
白竹喧患PTSD原由,前尘往事。
以及考试结束当天,在宁姨家白竹喧被叫去说了什么。
“孩子。”宁姨确定关好门转过身,“你喜欢小沅吧?”
“嗯……”白竹喧本没想过这件事会被人发现,声音很弱,却听到宁姨笑了笑。
“如果真喜欢,就大胆点。”
“宁姨,你不会觉得我们都是男生,还是兄弟……?”
“不会。没人规定男生一定要喜欢女生,你们之间的爱是自由的,无拘无束。”
宁姨目光落在他长发上,神情慈祥。
“再说兄弟,就算是亲生兄弟又如何?真心相爱便好,更何况你们还不是亲兄弟。”
“……”
“孩子,别等以后后悔。”
清风吹过林梢,带来一片清凉,吹散原本的闷热。
桑沅舟垂下眼帘,再次拉起白竹喧的手放在唇边,这个动作早已轻车熟路。
“哥哥。”
“又怎么了,阿沅?”
“我桑沅舟承诺,我爱你,岁岁年年,永不过期。”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