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抵挡住裴烬的想要摸他的手,对方却仍旧不知道节制,还开始越来越过分。
“小锦,我给你顺顺毛发。”
“滚,你这个禽兽,别碰我。”
“汪汪——汪——汪——汪”
论热情,狗是挡不住人的。
就算这只狗的灵魂是一个193cm的男人。
曲濯锦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裴烬放倒在地上,然后看着他的手在他的身上摸来摸去……
“滚啊!别摸那里!!!那里是我的……”
曲濯锦都要气炸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燥热起来。
“裴烬你这个禽兽,滚啊!!!!别摸我!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
“裴烬你这个死变态!!!”
-
就在曲濯锦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的绝望时刻,突然一阵白光乍现,他又失去了意识。
等到再睁眼时,梦已经醒了。
曲濯锦看着眼前熟悉的天花板,脑海里还是裴烬在撸他毛时,那‘猥琐’到不行的眼神。
他下意识想要反抗,鲤鱼打挺地坐起身来,视线环顾四周,却发现除了自己空无一人。
意识到刚才只是场梦,他长抒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满满的后怕:“只是一场梦。”
“真是好可怕的梦……”
曲濯锦喃喃着拉开了阳台的纱帘,直到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的身上,他还是有些忘不掉那个噩梦……
*
周一早8的C语言程序上,几乎一半的人都在疯狂地打着哈欠。
董思齐边打哈欠,边吐槽道:“我认真的,什么时候人类才能取消早8?”
曲濯锦压根没理他,一直在用搜索引擎,检索华远酒店最新的动向。
董思齐见他不理自己,想要看他在看什么,便凑了过来,然而他一看到配图,便认出了这是哪:“华远酒店?”
曲濯锦有些意外他竟然知道华远,毕竟华远这几年来的经营,可是远远不如十年前。
他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看向他:“你听过这家酒店?”
董思齐一副理所当然:“当然,不光听过,我还住过这家酒店。”
曲濯锦眼睫低垂,看不清神色:“是嘛。”
“华远酒店是北颐市酒店业的标杆,不过在西京不是很出名就对了。”董思齐丝毫没有注意到好友的不对劲,“十年前,我差不多九岁的时候,去北颐乐园玩,住的就是这家酒店,服务很好。”
“原来如此。”
曲濯锦一反常态,把电脑的屏幕合上,靠着椅座开始闭目休憩。
董思齐有些奇怪:“曲狗,你怎么了?”
曲濯锦没有睁眼,只是动了动唇:“好像我今天也有点困。”
董思齐也很仗义:“那你眯一会儿,教授来了我叫你。”
曲濯锦没说话,但也没有反对。
闭上眼后,回忆就像是潮水一样涌进曲濯锦的大脑,而他只能却任其翻涌。
他不断地告诫自己,不能感情用事。
现在不是复仇的最好时机,他还没有找到高霖背后的那个保护伞是谁。
教授还没来,他们的前排却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先是林奈奈坐到他们前面,接着便是裴烬因为座位都坐满了,只能坐到他们这边。
曲濯锦原本想到前世自己被冤枉自尽的事情,心中还满是隐忍的愤怒。
在看到裴烬时,满腔的愤怒却突然偃旗息鼓。
从裴烬坐下开始,曲濯锦的眼神便一直聚焦在他的手上。
裴烬从书包里拿出教材摊开,手指伸进笔袋中掏出了一只黑色中性笔。
他的指节很匀称,不是病怏怏的白,而是白得健康的那种。
明明在书里,裴烬从小就得自己洗衣服,冬天还舍不得用热水,但竟然连冻疮都没有长过。
然而就是某人的这双手,昨天在他的身上摸来摸去……
曲濯锦尽力不去回想,但莫名地,身体又开始无端燥热起来。
就好像回到了那个梦里,只不是这次裴烬摸的不是变成金毛的他,而是他现在的身体。
明明谁也没有碰到他,但他就是感觉有人在摸自己一样。
导致他一直坐立难安。
前后排的座位是连在一起的,前排的裴烬感受到动静回头看了他一眼。
却看到曲濯锦看自己的眼神奇奇怪怪的。
裴烬: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