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办法了,再远的地方也去过,根本没有一丝线索。再去更远的地方?大概也是徒劳。
那么,时间呢?时机呢?宇智波泉奈挣扎着,一遍遍走过已经熟悉的街道。
当那个女人从街角转过来时,宇智波泉奈没有在意,也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这陌生的女人竟会为自己停留。
那个有着黑色炸毛的女人驻足,朝她望来。
“你……受伤了吗?”她在宇智波泉奈身旁停下脚步,低声说。那有些小心翼翼的声音,却透露出担忧与关切。
泉奈看着她。
一个穿着朴素的普通人,身上散发出工作后的劳累。她的眼睛透出稍许疲惫,却是干净异常,像一面镜子,透彻、宁静。
“……没事。”
“这么晚了,”那个女人温柔的脸上显出担心的神色,“小妹妹,不要一个人在外面啊。如果没有地方去的话,我家就在前面。要不要和我走呢?”
宇智波泉奈略微有些惊讶地看着那个女人,那个看起来格外柔弱的女人。
她怎么敢邀请陌生人回家的?
但是这个人绝对不是心怀不轨的坏人。
她看着那个女人的眼睛,想起了很多年前——在没有成为忍者之前,在双手沾满鲜血之前——她是不是也曾经有过这样的眼睛?
孤独突然笼罩了她。
她们沉默地对视着。
“……好。”宇智波泉奈最终答应了。
她想,去吧,这个没有警惕心的人绝对会惹上麻烦的。
看在她对我释放善意的份上,也不是不能稍微保护她一下。
那个女人笑了一下,转过身带着她往家的方向走。泉奈跟在后面,保持着三步的距离。
“我是伏黑幸子。”那个女人头也不回地说,“你呢?”
“……泉奈。”宇智波泉奈犹豫了会,低声说。
“泉奈。”幸子将她的名字念了一遍,然后温柔笑起来。
“好听的名字。”她说。
幸子的家不大,但很干净。
玄关处摆着几双鞋子,有男人的,还有孩子的。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本翻开的绘本,旁边是一个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玩具车。
听到声响,一个小男孩从走廊那头探出头来。黑色的头发竖着,像一只巡视领地的小刺猬。他的眼睛是深黑色的,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警惕的审视。
他看着泉奈,泉奈也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小惠,怎么还没睡?”幸子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拎着医药箱。
小男孩嘟囔了两声,立即小跑出来,抱住他的妈妈。
幸子笑着揉他的头发,温柔低语,耐心地抚慰着他。
那孩子最终乖巧下来,自己缩回了房间里,将门轻轻地关上了。
宇智波泉奈静静地看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幸子拿着医药箱,领着她去了客房。
那天晚上泉奈躺在伏黑家的客房里,平静地盯着天花板。听着窗外的虫鸣声,她不禁有些默然。这几天来,她很久没有在这么安静的地方睡过了。风,虫鸣,还有隔壁房间里那个女人和那个孩子平稳的呼吸声。
她闭上眼,把苦无握在手里,安静地等待了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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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泉奈留了下来。
“这孩子的父亲出差去了呢,我们母子两个实在很没有安全感呢。泉奈,可以留下来陪陪我们吗?”
幸子揉着小惠的头,用一种苦恼的语气说。
那个叫做“惠”的孩子乖乖地嚼着嘴里的食物,而他的母亲狡黠地笑着,明亮的眼眸注视着她,里面闪烁着一定会得到同意的自信。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