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正欲启程求证,李利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底还是有些许害怕
“你们不能三人全走,这里就只有你们三位玄灵师,现在还没证实有没有怨刹,要是真有你们全走了,我们怎么办”
祁念倾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方才你不是很坚定认为是他喝多了酒,才生出来些虚妄幻象,怎么这会,倒先怕起来了”
“我…我这是为大伙着想,这里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那你们想要谁留下来”安愿荧开口询问
李利自是第一个就将祁念倾给排除了“既然你开口了,你就你留下吧”
“好”
安排好一切后,祁念倾与安自宁朝着刘四指的路走去
为了以防万一人参主动与安愿荧留在客栈
两人走在路上,一路都在留意地上有没有酒壶
就在祁念倾认真寻找时,安自宁却开口询问
“你没有缉灵器,那你的玄气要以何为引施展出来,没有缉灵器很难想象你的玄气消耗量得有多高”
“嘶,我并不认为,我们现在的信任程度已经达到我能将这些全部都告诉你的程度”
安自宁看向祁念倾,她的目光清浅而笃定,明明白白地写着分寸与界线
“是我唐突了”
两人一路无言,专心寻找酒壶
终于在不远处看到滚落在地的酒壶,祁念倾拿起酒壶,里面空空如也
“看来他全喝完了,没准真是他喝多了产生的幻想”
安自宁并没有急着下定论
“都走到这里了,还是去酒肆看看吧”
两人一路来到酒肆,幸好酒肆还未打烊
安自宁与酒肆老板展开交谈
一切都与刘四说的吻合,在临走之时安自宁最后问道
“刘四酒量怎么样”
“那家伙酒量好极了,就这酒壶连喝五壶都不是问题”
“也就是所那怕他将这壶酒全喝完,也不会达到烂醉如泥产生幻觉的程度”
酒肆老板给出肯定回答
两人向酒肆老板道谢离开
“你还在怀疑引发这一切的源头是怨刹”
“刘四纵使喝了酒,不至于神志如此混乱”
“你的感知能力不是很强吗,你都没感知到或许真的与怨刹无关”
“感知不是每时每刻都管用的”
祁念倾看着她查不出源头誓不罢休的架势,只能提出“既然现在我们没办法引出印书亦,不如明日去小镇看看吧”
安自宁点头表示同意
两人回到客栈,李利立马迎了上去
“如何,是不是他喝多了产生的臆想”
祁念倾将空的酒壶递给刘四,刘四看着空掉的酒壶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是何时喝的
安自宁看着黯淡的天色“我们已探查过这周围没有怨刹,各位放心休息”
李利当即调侃刘四“叫你少喝点,不信吧,你再喝下去迟早喝成个疯子”
“你才疯子”
祁念倾看着争吵不休的两人
“再吵就真带你们去见怨刹”祁念倾她指向安自宁“她归元壶里便有”
两人这才闭上嘴,默默回了房间
看着大家作鸟兽散,三人才各自回到房间
从刘四跑进客栈时,安自宁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注视着这里,这也是她为何相信刘四的原因
笠日一早,三人向小镇出发
十里路程,不过半柱香功夫便已临近,远远便望见错落的屋舍
她们站在镇口,两旁屋舍整齐,木门半开…无论怎么看都是寻常不过的清晨景象
街口有挑着菜担的老农,妇人坐在门口择菜,见了生人也只是温和一撇
几个孩童追着跑过,笑声清脆,落在安静的小镇格外明朗
“就是这里?”安愿荧低声问了句,目光扫过整条街“看着…再正常不过了”
安自宁悄然驱动伴尘向小镇探去,伴尘悄然穿过街头巷尾
人气安稳,一丝阴邪都没有,安自宁正想收回伴尘,就感觉到有一缕极淡的玄气在与她相呼应
她想要靠近这股玄气,可是这股玄气却在下一刻销声匿迹
安自宁只能先行收回伴尘
祁念倾上前询问她“如何,有什么发现”
“没有探查到怨刹,不过感知到了一丝玄气”
“莫非这里还有其他玄灵师”安愿荧说着就向折菜的大娘走去“大娘叨扰你片刻,可以问你些事吗”
“你问吧”大娘十分平易近人
“你们这里近日可有玄灵师到访”
“我们这里连怨刹都没有,怎么会有玄灵师啊”
“容我冒昧一问,你们这里这几月可有人离世”
“那怎么会没有,病死的,老死的都有,生老病死是常态嘛”大娘语气平和
安愿荧拿出纸笔“可否麻烦你将他们的名字和住址写在这上面”
“你这是要做什么”大娘语气略带质疑
“实不相瞒我们就是玄灵师奉命到这里勘察,所以麻烦你写一写”
大娘听到她的解释这才愿意动笔“你们真是多虑了,我们小镇真的很安稳”
“安稳当然是很好了,不过还是要勘察一番才更安心嘛”
“说得也是”大娘将纸递给安愿荧“我就只知道这几个,你们可以去看看”
安愿荧接过纸,向大娘道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