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我给不了你永远的陪伴,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承诺的事情,)”猗窝座的一生总是在守护着什么,可是又总是实现不了自己的承诺…无论是他的父亲、恋雪,还是平子的母亲,他都没能挽回,“喵(但只要我还在这个世界上服刑,我就不会让你出事。)”
看着和辰罗们打起来的年轻人,西乡感叹道:“看样子我们都被那个天人捉弄了啊,多亏了这些年轻人的出现阻止了孔雀姬华佗的阴谋。她的打算就是让我们其他三大天王自相残杀,然后辰罗部队消灭我们剩下的人,统治歌舞伎町吧。”
“她不会得逞的,”登势站到西乡的身旁:“这条街,可是有许多不得了的守护者。”
“不论是万事屋、猫咖还是人妖俱乐部,歌舞伎町上的每个人甚至猫都会举起手里的剑去守护这条街道,而且还有那个男人...次郎长,他一直没有出现,恐怕早就意识到孔雀姬华佗的打算,一个人揽下了所有的重担...不过那个老头子估计也想不到,这条街现在已经多了许多新的守护者。”
“我们这些老家伙,也该改变自己坚守一方的执着,将新的希望寄托在下一代身上。”
“泥水次郎长,”另一边的孔雀姬华佗站在辰罗部队中央,对峙着孤身一人的次郎长:“你确定要与我为敌吗,现在登势恐怕已经与你的沟鼠组打起来了,你一个人的力量挽回不了歌舞伎町,不如直接投降,归于我麾下如何呢?”
“这条街本来就该是我孔雀姬华佗的,如果不是因为你和登势那个老太婆联合猿吉小僧偷走了我的任命令还一直阻碍我,我早就和夜王一样成为了歌舞伎町的皇帝。”
“那你有些异想天开了。”善逸终于赶到了现场,他的身上挂着狯咪和猗窝咪两只猫,手则握着洞O湖摆出拔刀斩的架势。
“你这个养猫的黄毛小子是什么来路?”孔雀姬华佗挑剔地扫视他一眼:“不要在这里大放厥词。”
“我才不是什么不知名的小辈,”善逸说:“我是桃山猫咖的守护者,是猫咪们幸福的守护者,现在也是这条街的守护者!”
“我出现在这里,就是要阻止你破坏生活在歌舞伎町的大家的幸福。”
善逸举起剑对着孔雀姬华佗的脸。
【滴,狯咪好感度+100】
终于有个人样,敢正视人眼睛说话了,狯咪想。
华佗不屑地笑笑,甩甩手,身后的辰罗属下们一拥而上。
“哎哎哎等等等等,”善逸慌张地说:“有没有觉得不太公平?要不我们先来一场大将之间的1v1,就我打败大将你放弃攻城的那种。”
“你当这是三国吗?我们辰罗一向都是以多欺少!”
好吧,狯咪嫌弃地扭头,相信这家伙可靠不如相信太阳从西边升起。
“去吧猗窝咪!”善逸抛出肩上的猗窝咪,猗窝咪一落地就摆好姿势:“破坏咪·罗针。”
猗窝咪随即攻向站在另一边的次郎长。
“等等猗窝咪,那边那个才是队友你打错了!”善逸惊慌地阻拦:“不要还没打败敌人就开始内战啊!”
“没有打错,”银时赶来战场:“辰罗这些杂碎我们根本没有看在眼里。”
“我们,只是来帮一个被抛下的女孩教训他不负责任的父亲罢了。”银时也冲入人堆中,和猗窝咪一齐攻向次郎长。
“哼,终于来了两个像样的家伙,”次郎长说:“我就来好好会会你们,顺带清理掉辰罗的炮灰们吧。”
就连悲鸣屿行冥也赶来了战场,锤斧挥舞就砸倒一大片人。华佗在这些怪物们面前节节败退,就连看起来最不靠谱的善逸也可以自如穿梭在她的辰罗部队中。
这些可恶的家伙,就这样瞧不起她们辰罗一族!她的部下仿佛只是阻拦他们内斗的绊脚石,大势已去的孔雀姬华佗在部下的掩护下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直到猗窝咪的一拳砸到次郎长的脸上,直到银时的一剑砍断次郎长的烟枪时,现场就只剩下这几个以守护为力量的怪物。
“你的烟枪我就收下了,”银时说:“守护歌舞伎町的愿望,将由我们继承下去。”
“还有你女儿舍不得伸出的拳头,”善逸替猗窝咪说:“他来替那个女孩动手。”
“一大把年纪,”他们最后留下次郎长转身离开:“就好好地陪可爱的女儿颐养天年吧,倔老头。”
只有那个从乡下来到江户的女孩还忐忑地站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