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们就这样了,难道我好好对你,你就会看我么?”带着稍许哭腔的声音有一种悲凉的味道,“我不会放过你。”
“……”
“我们就这样,折磨到老吧。”
两个人火热的纠缠到一起。
张怀恩?!
“别去。”温度与心跳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烟火大战暂休,两个人的呼吸声清晰地交错在一起。
吴阙把夏阙拉回树后,没有用很大力量的控制夏阙,抑制行动同时给给他留了挣脱的机会与思考的空间。
夏阙冷静下来,吴阙也就松开他。
“吴总。”
“还看?”
夏阙脸一热,慌忙转身,“duang”的一下直直装入吴阙怀里,胸膛贴着胸膛。
吴阙微微低眸,就瞥夏阙的目光来回穿梭在两个人的胸膛间,头又微微昂起,留给前摄影师夏阙一个完美角度。
夏阙往后退两步,在安全距离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咽下口水。
“我,我只是想救他。”没有想偷窥,他也没有偷窥的癖好,真的是瓜自己落到面前的。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十八线,他只想拍戏拿钱走人,对绯闻吃瓜并不敢兴趣,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瓜主亲自送瓜。
吴阙静静地看了夏阙一会儿:“他呼救了么?”
“啊?没有。”
“他反抗了么?”
“没有。”丝毫没有,仔细想想,甚至还有回应,你追我赶、当仁不让,吻得很热烈。
“张怀恩聪明么?”
“聪明。”绝顶聪明。
“张怀恩身体素质好么?”
“很能打。”张怀恩出道至今武打戏片约不断且从不用替身。
“最后,他现在状态清醒吗?”
“清醒。”
“那你救什么?”
夏阙支支吾吾说:“他还小。”
“张怀恩应该已经成年有两年了吧。”
“这是他叔叔。”
“不是亲的。”
“您……您也知道啊。”此刻,夏阙才恍然大悟,“您刚刚问我的那些,都基于您认识、甚至是熟悉他们这个前提,对么?”
“对。”
夏阙内心叨叨:那您跟我扯这么多做什么……
“他们之间……很复杂,”吴阙目光移开一瞬,“你过去,会更复杂。”
“为……”夏阙好像知道为什么,他应该知道的。
“除非你想承认,你对他并不清白,就像他对你一样。”
因为相似经历和同情,他不会拒绝张怀恩上门吃饭。张怀恩足够聪明,来蹭饭或其余相处时不会有任何越界的行为和举动。
偶尔试探,夏阙从未回应所以张怀恩便点到为止。
夏阙没谈过恋爱,但也不傻。
张怀恩发消息说“对不起”,没头没尾,只待追问。
而夏阙偏偏不主动问缘由。
张怀恩通风报信却又不会说的太明白,只待被需要。
而夏阙不会想从他这里打听具体情况。
两个人的关系一直处于同事以上,朋友以下,维持着某种微妙的、礼貌的平衡。
月光为他们渡了一层柔和而又朦胧的氛围,吴阙问:“所以,你对他清白么?”
这个问题并不难回答,但此刻,夏阙的大脑已经因为面前这个人,已经乱到近乎死机状态。
不管是普通的上下级、合作伙伴,又或者关系暧昧的剧组夫夫,都没必要如此关注他的态度。
干涉多了,介入多了,关系就会更复杂,也更难抽身。
所以,是干涉,是介入,也是自我剖白。
不知道因为谁神不知鬼不觉的往前不断移动,他们又重新恢复到毫厘之距,温热的鼻息交错在一起。“艘哟” 天空中重新炸开火光,忽明忽暗的点亮吴阙冷峻的面容。
潮起潮落,海水与沙滩你来我往,缠绵悱恻,在炮火的轰鸣下隐晦的沙沙作响。
吴阙又问了一遍:“清白么?”
不是礼貌的、点到为止的试探。
碰巧,夏阙也不想含糊不清的回应。
“清白的。”
“那就别去,至少不该是在这个时候。”
“……好。”
“还有夏阙,上次你说会采取行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