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飞絮摇了摇头:“不用,我又不是什么名人,基本上没什么人认识我,完全没必要让人清场。”
车子驶向城中最高档的家居广场居境汇,刚停稳,就见高级销售人员何奕然已候在门口。“花小姐,沈小姐,里面请,你们能来我们这里真是让我们这里蓬荜生辉啊。”
何奕然弓着身引路,眼底藏着难掩的殷勤。
他不知道这两位女士是什么人,但能让居境汇的总经理亲自下令让他好好招待的人总不可能是什么普通人吧。
没错,沈知意联系的人就是居境汇的总经理,作为高端家居广场,自然是有对外联络方式的,但怎么都不可能留自家总经理的联络方式。
沈知意也是曾经来沪城为以前的雇主处理资产的时候添加的居境汇总经理的私人联络方式。
当然,护城的很多高端场所沈之意都有他们的主事人的联络方式,这是作为高级私人管家必备的能力。
展厅里人并不多,这里摆放的毕竟是高档家具,一套桌椅也得十几万。
陈列着各式明清风格的家具,花飞絮径直走到一套酸枝木茶桌前,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木质坚硬,纹理细密。
“这套不错,”她看向沈知意,“配玉衡楼的茶室正好,再添四把圈椅,椅垫用苏绣的兰草纹。”
沈知意立刻记下:“好的,小姐。”
“茶桌要带抽屉的,方便放茶针和茶宠,再配个酸枝木的博古架,摆在茶室角落放茶叶罐。”
这句话是沈知意对何奕然说的。
何奕然此时拿着一本黑色的笔记本跟在两人身后,将两人的要求都照实记录了下来。
转过拐角,一组藤编家具吸引了花飞絮的目光,圆桌配六把藤椅,椅背上缠着细藤编的缠枝莲,透着清爽之气。
“这个放天枢楼的四楼花房里,”她伸手按了按椅面,软硬适中,“再添个藤制的置物架,摆些多肉和青瓷瓶。”
经理在一旁连忙说:“这组是印尼进口的老藤编的,防虫防潮,我们可以安排师傅上门安装,还能根据花房的尺寸微调大小。”
“不用调,”花飞絮摇头,“现在的尺寸刚好,三天后送货到枕月居就行。”
听到花飞絮的话,何奕然心里一惊,他猜到了这两位女士来头大,但没想到两人住在枕月居里。
作为家装销售他当然是知道枕月居的,花园明珠的楼王啊,价值整整十四亿两千万。
展厅的家居区弥漫着淡淡的原木香气,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浅杏色的地板上,把陈列的家具都镀上一层暖光。
花飞絮这次停在了一组奶油白的布艺沙发前,指尖轻轻按了按坐垫,蓬松的回弹带着恰到好处的柔软。“这个不错,”她侧头对沈知意说,“摆在我的房间里,采光好,看着也亮堂。”
沈知意凑近看了眼沙发边角的刺绣花纹:“面料是防污的,打理起来也很方便,适合您平时玩玩手机之类的。”
何奕然立刻上前一步,调出平板里的参数:“花小姐好眼光,这是意大利进口的雪尼尔面料,触感像云朵,框架用的是北美白蜡木,承重性很好。搭配的茶几是同系列的岩板台面,耐刮耐热。”
花飞絮点点头,视线转向了旁边的梳妆台,象牙白的台面上嵌着一圈细巧的金边,镜面周围是镂空的蔷薇花纹,开灯时会透出暖黄色的柔光。
“这个放二楼卧室,”她指着梳妆台的抽屉,“分层设计挺合理,能放下首饰和护肤品。”
“这款梳妆台带智能镜,”何奕然补充道,“可以调节亮度和色温,化妆时不会有色差,抽屉内侧还有绒布衬里,保护首饰不被刮花。”
沈知意翻开价签看了眼:“小姐之前说想在梳妆台上放盏水晶灯,这款的高度刚好,不会挡光线。”
至于放首饰的话,衣帽间有专门的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