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绿色的提花旗袍裹着她纤细的身段,衣料上织着暗雅的缠枝纹,在光下流转着细腻的光泽,像初春刚抽芽的柳枝,透着股生机勃勃的清新。
头上红宝石金簪插在发髻里,金簪的尾端垂着细碎的金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与旗袍上的提花相映成趣。
红宝石在豆绿的映衬下,恰似枝头坠着的红果,鲜活又亮眼。
耳垂上带着对小巧的珍珠耳环,圆润的珍珠泛着柔和的光泽。
颈间还戴着条细巧的金链,链端坠着片镂空的金叶子,叶子边缘镶着几粒碎钻,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手腕上套了只翡翠手镯,是那种极温润的苹果绿,质地细腻,水头充足,与旗袍的豆绿形成深浅不一的层次感。
看到时两人都愣了一下,他们女儿这是什么情况,看她身上那身首饰的光泽和通透度也不像是假的啊,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就没问。
“爸,妈,这是沈知意沈姐,是我的私人管家,这是林晚,我的生活助理,我定了饭馆,咱们先去吃饭吧。”
指着站在她身后的两人,花飞絮给父母介绍。
“先生太太好。”
两人齐声问好。
“哎?你们好,你们好。”
被这一声先生太太镇住,两人都没听到花飞絮后面一句话。
到了知味斋,时间刚到七点十分,林晚跟着沈知意去和经理沟通菜品事宜,把空间留给了一家三口。
早在过来的车上,两人就看出了苏婉和花景明的欲言又止。
等两人一离开,苏婉和花景明就赶紧将憋了一路的疑惑问出口。
“飞絮,你说你辞职了,现在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你这孩子,可不能做傻事啊。”
苏婉拉着花飞絮的手,不停的说着,旁边花景明也一个劲儿的点头附和。
“妈你想哪儿去了,这次叫你们来就是说这个事的,我上大学时有次在学校外面救了个外国人,前几天有律师联系我,说那个人是国外一个很有钱的人,但家里已经没人了,对方去世前就把他的遗产全部送给了我,算成咱们国家的钱得好几千亿呢,而且还不只是钱,还有各方面的资产,都能钱生钱。”
她还是把这个说法拿出来了,毕竟她也想不出其他的说法来,在她决定要用这个说法的时候,系统就去给她准备好这个说法的证据去了,以后别人查,能查到了就这个,至于别的,能不能查到全看对方的本事和系统的能力了。
“几……几千亿?还有资产?那得多少钱啊?”
两人结结巴巴的重复了一遍花飞絮的话,脑子已经宕机了。
“反正够我们一家人花几辈子了,所以爸妈你们辞职吧,咱们把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接过来,我在这边买了大房子,绝对够住。”花飞絮提议。
“不,不行。”听到花飞絮这话,苏婉和花景明可算回神了。
“咱老家村里那边偏远,和城里可不一样,你爷爷奶奶跟着你大爷一家住是传统,你把他们接过来会让人戳你大爷脊梁骨的,你大爷也会怨你。”
花景明把事情扳开揉碎了女儿讲。
他和媳妇是一个村的,当年考上大学十里八乡都轰动了,考出来后每年也就过年有时间回去,花飞絮小时候放假也要上补习班,回去的时间也少,花景明知道他对村里的习俗不了解。
“对啊,你外公外婆那边也是一样的,必须得跟着你大舅住。”苏婉也接话。
“那在蜀城给他们买个房子,让大家都搬出来住总行了吧。”
花飞絮也不强求,虽然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对她很好,但对大爷和舅舅家的堂哥堂姐表哥表姐也一样好啊,但爸妈不一样,他们对她最好。
“不行,你要记着,亲戚之间相处讲究平衡,升米恩斗米仇,你偶尔给他们买些东西他们会觉得你孝顺,但你一下给了太多,那下次你不给了他们不但不会体谅你,还会觉得你小气,不要觉得他们不好,这是人性。”
花景明大学读的哲学系,现在在报社上班,说话总是这样,花飞絮也不反驳,出了社会上班半年,她也体会到了这些,只是因为父母的原因,她想对他们的父母和兄弟姐妹好一点。
“好吧,听爸爸妈妈的,爸爸,喝茶,妈妈。这是玫瑰花茶,我给你倒上。”
一家人又聊了几句,沈知意带着林晚回来了。
“小姐,先生太太,马上就要上菜了,本帮菜以浓油赤酱、咸中带甜为特色,冷盘我安排了白斩鸡,这是本帮冷菜的头牌,知味斋选用了肉质细嫩的三黄鸡,隔水慢蒸后冰水冷却,皮弹肉嫩,搭配生抽、香油等调制的蘸料,鲜而不腻。”她领的是花飞絮发的工资,自然要把花飞絮放在前头。
沈知意见开始上菜了,每上了一道菜就为三人介绍一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