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的雷霆手段,虽震慑了天津站的特务,却也彻底刺痛了吴敬中和沈浩。
吴敬中本就多疑,忌惮晚秋背后的蒋经,更怕她手握督察权打乱自己的布局,引火烧身。
沈浩则对晚秋恨之入骨,不甘心自己的打压落空,更不愿看到晚秋在天津站站稳脚跟。
两人各怀鬼胎,却在“架空晚秋”这件事上达成了默契,暗中勾结,步步为营。
沈浩借着蒋经表弟的身份,频繁往来于天津站,表面上是协助处理情报事宜,实则暗中拉拢站内老资历特务,挑拨他们与晚秋的关系,散布“晚秋靠关系上位,只会作威作福”的流言。
吴敬中则顺水推舟,表面上依旧认可晚秋的督察身份,暗地里却将核心情报、关键事务全部交给自己的心腹打理,对晚秋的督察提议要么拖延推诿,要么阳奉阴违。
晚秋很快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提出的纪律整顿方案,迟迟得不到落实。
想要核查核心情报卷宗,却被以“涉密”为由拒绝。
就连督察处的人手,也被吴敬中暗中安插了眼线,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下。
她几次试图据理力争,却都被吴敬中以“蒋长官叮嘱过,不可让你太过劳累”为由搪塞过去,明着是体恤,实则是剥夺她的实权。
消息传到蒋经耳中,他虽有心护着晚秋,却碍于沈浩是妻子表弟,又不愿公然与吴敬中撕破脸
吴敬中在天津站经营多年,根基深厚,贸然处置恐引发动荡,反而不利于晚秋。
权衡之下,蒋经只能暗中给晚秋传信,叮嘱她“暂避锋芒,切勿冲动”,并未公开下场干预。
蒋经的“不作为”,让吴敬中更加笃定了自己的判断:
蒋经对晚秋的“关照”,不过是碍于情面,并非真心扶持。
他胆子愈发大起来,甚至在一次站内会议上,公然将晚秋的督察权架空,只给她保留了“站长秘书”的虚名,负责整理无关紧要的文书、接待来访人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