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小道上,没有几个人,只有轻柔的秋风吹着两旁的枫树,窸窸窣窣落下许多黄叶。
苏清荷停了下来,转身忽然抱住杨逸温暖宽厚的腰身,把脸埋在他胸膛,闷闷说:
“我不为自己辩解,过去确实是我太混蛋了,明明有你这样的对象,我应该是很骄傲的事,我却偏偏藏着你。”
说到这,她话语一转,抬眼眼巴巴看向男人,“不要求你原谅我,但你能把过去的我忘了吗,只记住现在的我?”
略显沉重的话题,被她这样理直气壮的一打岔变得轻松起来。
杨逸忍不住气笑了,伸手狠狠揉她的脑袋,“我记住你的话了,回家吧。”
“嗯嗯。”苏清荷笑的开心,转身时把手塞进他的五指里,紧紧、紧紧的抓着。
有些错犯一次就够了。
杨逸对她实在太好,好到让苏清荷一次次得寸进尺。
高中时,她上了县里最好的一所学校。
日常的饮食、生活用品及学习用具都是不差的。
加上精致雪白的样貌。
学校里的人纷纷认为她是小康家庭的精心养大的小公主。
苏清荷否认过一次,但他们不信,依旧那样认为,她就没有再解释过了。
年少的苏清荷虚荣心、自尊心都强。
有了虚幻的幸福家庭这个外在的身份,她就不想杨逸出现,撕破这个虚假的幸福。
也不想让同学知道,学校被人追捧的小校花有个工地打工的男朋友。
假着假着,很多时候苏清荷自己都要信了。
如果爸爸没死,这一切都会是真的,是她本该的人生不是吗?
就这样这份虚荣一直维持到了工作。
如果不是重生,经历过了许多,知道这些外在的东西不值一提,知道了杨逸的珍贵,如今的苏清荷怕依旧这种想法。
不能往以前想,越想苏清荷就越想掐死那个愚蠢不知感恩把杨逸真心肆意践踏的自己。
晚上。
苏清荷洗完澡发现竟然忘记带睡衣了,好在有浴巾,她扯下浴巾围住身子就出去了。
“杨逸,帮我取一下吹风筒。”她对沙发坐着的杨逸喊。
杨逸拿起旁边的吹风筒,站起转身,还没向她走两步,就顿在了原地。
女孩刚洗完热水澡浑身粉嫩粉嫩的,围着白色的浴巾,凝脂般的纤细双肩露在外面,笔直纤细的双腿下踩着绵软的大拖鞋,越发衬得的一双脚小巧圆润,脚趾没有擦指甲油,甲床粉嫩可爱地缩在一起。
杨逸粗大的喉结不自觉滚动。
苏清荷许久没得到回音,抬眸就见到他滚动的喉结。
“……嗯?”
意识到什么,苏清荷眉目染上笑意,刚刻意把身上的浴巾往下拉了拉,就见到客厅架子上的玻璃反射出她如今的相貌。
双脸未曾消下去的红肿,眼角的青黑。
“……”这幅模样他是怎么生出欲望的?
苏清荷迅速拉起摇摇欲坠的浴巾,正经的不能再正经地过去拿吹风筒。
“给我吧。”
杨逸把吹风机递给她,大步往浴室走,“我去洗澡。”
苏清荷望着他的背影,遗憾地叹了口气,要不是自己如今这幅尊容,她高低得“不经意”地踩掉自己的浴巾,和他成就好事。
往后一段时间,杨逸突然变得非常忙,除了晚上依旧会来接她回家,其他时间连同周六日都不见人影。
苏清荷本身在忙着加班赶进度,就没有多注意他。
不过刘俊林父母的话多多少少影响了她一点。
毕竟刘俊林家里有权有势在公司不是秘密。
她在忙碌中也不忘打听刘俊林的事。
“听说他受了伤,这段时间请假在养伤。”
“受伤的原因,不知道啊,不过我悄悄告诉你,好像说是他做了坏事被人教训了。”
前期只能听到这种模棱两可的话,也证实了他家人确实运作到让他免于刑事处罚。
直到半个月后,他们组靠优秀的设计稿赢了一组。
林悠上班第一时间不是高兴自己的大牌包包有着落了,而是来到工位凑过头,满脸震惊又带着八卦地跟苏清荷说:
“你知道吗,刘经理出大事了!”
“哦?”苏清荷不动声色地引着她继续说,“什么大事?”难道那晚的事被公布出来了。
林悠一屁股坐下,激动地抓住她的手臂,“前段时间不是传言他被人打住院了吗?这是真的。但更让人炸裂的事,他命根子在住院期间被人踢爆了!彻彻底底,连挽救的机会都没有!”
“啊?”苏清荷这下是真的震惊了,谁做了她想做没做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