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荷感觉背后凉凉的,疑惑地往身后看去,见窗户关着,就没管,回过身专心享受起美味来。
吃完,苏清荷把自己洗的香喷喷倒在床上。
不一会儿,杨逸也洗完躺上床。
苏清荷泰山压顶地压过去,双脚分开跨坐在他腰间,低头用力“啵”了他唇一口,笑意盈盈地说:“良辰美景,我们不做点什么是不是太浪费了?”
说完,苏清荷等着他柳下惠一样把自己弄开。
毕竟重逢以来,她不知道遭受过多少次这样的待遇了,也习以为常。
“啊——”她惊叫一声,转眼间两人的位置换了个,他庞大的身躯在她上方。
这一茬是苏清荷完全没有想到的,她眼睛瞪的溜圆。
还没等她想更多,杨逸就俯身朝她唇咬了上来。
苏清荷当然不会拒绝,热情地回应。
只是他是不是不太对劲?
苏清荷只觉得浑身的肉都要被他咬了下来。
他仿佛不是在纯粹的享受欢爱,而是在泄愤一般。
是错觉吧?是太久没做他有些急了的原因吧?苏清荷又痛又麻地想。
一艘小船晃呀晃,动静全不由自己,随着波浪起伏。
置身天空中的一片落叶,随风上下飘落,遇飓风时遭受狂风暴雨,偶尔也会遇到柔和的清风,温柔拂过叶片,轻柔地在空中飘荡。
再次醒来已经日上三竿,苏清荷浑身上下无一不痛。
躺在床上稍微一动手脚,那酸爽的滋味就让她龇牙咧嘴。
杨逸端来一盆水,抱着她伺候她刷牙洗脸。
随后掏出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药,给她身上痕迹重的地方上药。
苏清荷这才发现,自己腰腿脖子处都有深可见血的牙印!
他是对待仇人吗!苏清荷气鼓鼓地瞪大眼望着专心给她上药的男人。
杨逸上完药后,又用蒲扇般的大掌抓住她胳膊轻柔地按压起来。
苏清荷有气,见他这样子又发不出,哼哼唧唧地说:“下次不许再这样了。”
杨逸顿了一下,沉沉地嗯了一声。
此后两天,苏清荷几乎都没下过床。
午饭都是杨逸中途回来给她带的。
她对于以往色诱没成功的事,有些庆幸起来。
不然连着承受这粗暴,她胳膊腿都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第三天也就是假期的最后一天,她总算好一些能动了。
如今已到深秋,不知不觉离杨逸出狱已经三个月过去了。
出门一阵凉风吹来,苏清荷裹紧了外套,去商场买了一些东西。
除了带给工地工人吃的一些东西,她还买了一些营养品准备给郑小草。
买完她直接叫了个车去工地。
“嫂子,好久不见了。”
“是啊,是啊,这段时间你忙什么去了。”
“我们可想你了。”说这句话的工人被小刘用力敲了脑袋,“我看你是想嫂子来每次的加餐吧!”
“嘿嘿”机灵的工人咬着香辣的鸡爪笑。
苏清荷和他们笑着聊了一会儿,见一旁的郑小草分完了饭菜,就走过去把东西递给了她。
“这些东西你拿回去给你弟弟补身体。”
“谢谢。”郑小草没有推拒地收下了。
阳光下,郑小草皮肤呈现深深的麦色,身板壮实了许多,眉宇间英气十足,完全不见当初浓妆艳抹的媚意。
苏清荷有些发怔地看着她,初次重逢那个身材纤细一身风尘味的郑小草彻底不见了。
一旁吃完饭的小刘笑嘻嘻凑上来,“被我们小草姐的变化惊呆了吧。”
苏清荷无语看他,郑小草比他小好几岁,他怎么能面不改色叫人家姐的。
小刘继续嬉笑说:“小草姐现在可厉害了,不光做着厨房的活,还扛钢筋搬水泥,一个人拿着两份工资,比我们大多人工资都高呢。”
闻言,苏清荷视线转回郑小草,张口欲言,被郑小草抬手打断了。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没有困难,暂时不需要你帮忙,相反,我如今觉得快乐极了。”
那种生活掌握在手里的感觉,是郑小草从没感受过的充实满足。
她弯唇笑着。
麦色的皮肤与雪白的牙展现出鲜明的对比、
看见这样的她,苏清荷也不觉笑了起来,没再说话。
右边忙完的杨逸几人走了过来,苏清荷侧头看去。
其中一个男人她从未见过。
男人肤白俊秀,一双挑花眼,笑起来跟狐狸一样。
完全不像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的人。
苏清荷不自觉地把目光放在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