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宁清予现在正在这个酒吧里,就在30分钟前。
“宿主,你穿成这样要去干啥。”小萝卜看着宁清予换了一套衣服,还化了淡妆,真的有点好奇。
“你猜呀!”宁清予不说,就让小萝卜猜,挺好玩的。
“嗯……,你不会是要去喝。”小萝卜隐隐约约的猜到了。
“没错,就是去喝酒,走,带你去酒吧。”宁清予说完就开车来到了酒吧。
上次喝酒的事,宁清予应该是忘记了。
谁知道迟昭栖也在这个地方,迟昭栖也想不到,自己的新婚妻子背着他来这种地方。
宁清予把车停在酒吧附近,晚风还带着点凉。
她理了理酒红色吊带裙的肩带,镜子里的自己眼尾扫了碎钻眼影,比平时多了几分明艳。
小萝卜在脑海里絮絮叨叨,她却只笑着推开车门,踩着细高跟走进了那片震耳的音乐里。
酒吧里灯光昏暗,她找了个角落的吧台位坐下,指尖敲了敲台面:“一杯莫吉托,少冰。”
调酒师点头的功夫,她转头扫过舞池,很多人在跳舞,毕竟她挑了一家热闹的酒吧。
酒很快端上来,青柠的香气混着薄荷味飘进鼻腔。
宁清予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刚压下心底那点燥热,就感觉肩膀被人不轻不重地碰了一下。
“美女一个人啊?”男人的声音带着酒气,染着黄毛的脑袋凑过来,眼神直白地扫过她的领口,“陪哥哥喝两杯,这桌我请了。”
宁清予皱紧眉,往旁边挪了挪:“不用了,我自己喝就好。”
“别给脸不要脸啊。”黄毛身后又凑过来两个男人,三个人把她围在吧台角落,其中一个还伸手想去碰她的手腕,“这酒吧谁不知道我的名字,陪我喝几杯怎么了。”
宁清予下意识往后躲,手攥紧了酒杯,指尖泛白。
她不是没遇到过这种事,可今天偏偏穿得惹眼,又是一个人出来的,正想出声喊调酒师,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冷得像冰的声音。
“把手拿开。”
三个字,没带一点情绪,却让原本喧闹的角落瞬间静了静。
黄毛愣了愣,转头看见来人时,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男人穿着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间的百达翡丽,眉眼冷冽,下颌线绷得笔直,不是迟昭栖是谁。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迟家这位继承人脾气冷得吓人,手段更是狠,没人敢主动惹他。
黄毛咽了口唾沫,强撑着笑:“迟、迟总?您怎么在这儿,我跟这位美女闹着玩呢。”
“闹着玩?”迟昭栖没看他,目光落在宁清予被攥得发红的手腕上,眼底的寒意瞬间翻涌。
他往前走了一步,抬手将宁清予拉到自己身后,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保护欲,“我的人,你也敢碰?”
“您的人?”黄毛彻底懵了,他盯着宁清予的脸看了半天,迟昭栖结婚了?可没人见过他妻子的样子,谁能想到眼前这个穿着吊带裙、独自来酒吧喝酒的女人,竟然是迟太太。
他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连忙摆手:“迟总恕罪,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我这就滚。”说着就要带着人跑,却被迟昭栖叫住。
“等等。”迟昭栖的声音依旧冰冷,“刚才碰她的手,自己处理一下。”
黄毛脸色惨白,咬着牙从旁边桌上抄起酒瓶,“哐当”一声砸在墙角,碎片溅了一地。
他闭着眼就要往碎片上按,却被宁清予拉住了胳膊。
“你怎么在这?”宁清予扯了扯迟昭栖的衣角,声音还有点发颤。
迟昭栖转头看她,眼底的寒意消了些,却还是皱着眉:“你觉得我为什么在这,刚刚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宁清予低下头,手指绞着裙摆,有点心虚,“我不知道你也在这儿。”她本来是背着他来的,哪想到会这么巧,还让他撞见自己被人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