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看着女儿还不知悔改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红着眼眶吼道,“你还想着迟昭栖?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杀了人,秦家现在被你害得快要破产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秦梦娇被母亲的吼声震得浑身一颤,却仍不死心,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手臂上的伤口被牵扯,疼得她额头冒冷汗,声音却带着偏执的希冀,“不、不是这样的,我和迟哥哥有婚约的,是迟老夫人亲口答应的,只要我找到她,她一定会帮我,她最看不惯宁清那种女人了。”
她死死抓着秦母的衣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里满是孤注一掷的光芒,“妈,你帮我联系她,只要她肯出面,迟哥哥一定会回心转意的!他只是被宁清迷惑了,等他看清那个女人的真面目,就知道我才是对他最好的。”
秦父坐在一旁,听着女儿这番话,气得猛地一拍床头柜,玻璃杯被震得发出刺耳的声响,“痴心妄想,你以为迟家的继母真的会帮你,她当初答应这门婚事,不过是看中我们秦家的资源,想借你来牵制迟昭栖,现在你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迟昭栖恨不得扒了你的皮,她躲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蹚这浑水。”
他指着秦梦娇,声音里满是失望和愤怒,“你以为迟昭栖为什么一直不同意这门婚事,他从一开始就没把你放在眼里,现在你还想指望别人,我告诉你,秦家这次能保住,已经是迟昭栖手下留情,你要是再敢去找他,或者去招惹宁清,别说秦家保不住你,我第一个就不认你这个女儿。”
秦母也缓过神来,抹了把眼泪,用力甩开秦梦娇的手,语气冰冷,“你爸说得对,你别再做梦了,好自为之吧。”
她看着女儿瞬间惨白的脸,心里又气又疼,却还是狠下心说道,“这次的事,你就当是个教训。以后好好在医院养伤,再也别想着迟昭栖,更别想着找宁清的麻烦,不然我们谁也救不了你。”
秦梦娇瘫倒在病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她明明说过会帮我的,怎么会这样。”她想起之前和迟家继母见面时,对方笑着说“梦娇啊,你放心,有我在,昭栖迟早是你的人”,那些话还历历在目,可现在却成了最讽刺的笑话。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所谓的“婚约”,不过是迟家内部权力斗争的棋子,而她这个棋子,早就被人弃之如敝履。
权力才是最重要的东西,爱一文不值。
可心底那份对迟昭栖的执念,却让她依旧不愿承认现实,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枕巾。
秦父看着女儿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对秦母说,“看好她,别让她再闹出什么事来。我去处理公司的事,迟昭栖那边虽然没再追究,但秦家的烂摊子,还得我们自己收拾。”
说完,他便转身走出病房,背影里满是疲惫和沉重。
病房里只剩下秦梦娇压抑的哭声和仪器发出的单调声响,她终于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输得一败涂地。
秦梦娇也安分了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