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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过后,迟昭栖和宁清予没有做过多的停留,直接回了迟家别墅。
迟依依回到房间,对着穿衣镜仔细打扮了一番。
她本就生得明艳,此刻却故意往俗艳的方向靠拢,一身LOGO堆砌的名牌套装,脖颈间挂着沉甸甸的钻石项链,手腕上缠了三条香奈儿最新款手链,叠戴的金属链条碰撞着发出细碎声响。
妆容也是刻意加重的千金风,眼尾挑得极高,唇色是饱和度惊人的正红,连香水都喷了足足四下,浓郁的花香调混着果香,几乎要将人裹住。
她看着镜中刻意营造出的“拜金娇纵”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相亲不黄也得黄。
上次是叶家二少爷,这次是祁家少爷,无非都是些看重门第的家族联姻,她半分兴趣也无。
她的重心不在这。
拎起限量款的鳄鱼皮手包,迟依依踩着十公分的细高跟出门,司机早已在门口等待多时。
黑色轿车平稳行驶,最终停在市中心一家颇有名气的原创鸡尾酒馆前。
推开门,一股混合着威士忌醇香、果香与草本气息的酒香扑面而来。
店里灯光昏暗,爵士乐慵懒地流淌,不少衣着时髦的顾客散坐在卡座或吧台前,低声谈笑。
“你好,预定的包厢。”她说出今早祁煜给的包厢号。
前台的帅气小哥哥核对信息后,笑容温和地指了指楼梯:“祁先生已经到了,包厢在二楼左边最里面一间,您这边请。”
迟依依没应声,踩着高跟鞋噔噔噔上了楼,走到包厢门口,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而入。
打开门就看到了祁煜,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侧脸轮廓分明,鼻梁高挺,竟比传闻中还要出挑。
来的挺早。
宋奕泽在医院好奇,今天祁煜怎么没约他出去喝酒,结果在相亲。
祁煜抬眸看向她时,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起身颔首,声音低沉悦耳:“小姐,请坐。”
迟依依点了点头,径直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抬手随意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刻意加重的香水味瞬间弥漫开来。
整个包厢弥漫着她的香水味,这总不会相上了吧!
果然,祁煜下意识地蹙了蹙眉,偏头轻咳了几声,显然是被这过于浓烈的香气呛到了。
迟依依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一只手依旧摆弄着头发,另一只手抬到眼前,指尖摩挲着香奈儿手链上的双C标志,视线落在手链上,语气漫不经心:“不好意思,我平时就爱喷这些重口味的香水,你不会介意吧?”
祁煜调整了一下呼吸,目光落在她刻意显露的珠宝和那身浮夸的穿搭上,眼底非但没有厌恶,反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他缓缓开口:“当然不介意,这说明小姐活得恣意张扬,从不在意他人眼光,倒是难得的真性情。”
?
迟依依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指尖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我叫迟依依,想必你应该知道。”
祁煜点了点头,将手中的鸡尾酒放在茶几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坦荡地迎上她的视线:“嗯,知道。我叫祁煜。”
既然名字互通了,那我就说些你不知道的吧。”迟依依深吸一口气,索性破罐子破摔,语速极快地说道,“我很爱慕虚荣,花钱如流水,奢侈品买不够,恨不得把银行卡余额都穿在身上;我也很拜金,没钱的人我连多看一眼都嫌浪费时间。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泡酒吧,凌晨三点还在夜场蹦迪是常事,交的朋友也大多是些不三不四的富二代,一起喝酒飙车,怎么疯怎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