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的客厅里,宁清予坐在原位,刚刚喝下的那杯酒顺着喉咙滑下,起初只觉得口感醇厚清甜,不过半分钟,一股异样的热流便从小腹窜起,瞬间蔓延至全身。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眼神渐渐变得迷蒙,指尖微微发颤,连握着酒杯的力气都在流失。
[小萝卜,不好我身上好热,这酒好像有问题。]宁清予在意识里慌乱地呼喊,心脏狂跳不止。
[宿主,那杯酒被人下了药,是催药。]小萝卜的声音瞬间急促起来,[是谁干的,现场有没有可疑人员。]
宁清予已经没法思考太多,浑身的燥热让她坐立难安,视线开始模糊,耳边的音乐和交谈声都变得遥远,只剩下浑身难耐的燥热和一丝本能的慌乱。
她撑着沙发扶手想站起来,脚步却一软,险些跌坐在地上。
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身影快步朝她走来。
迟昭栖不知何时从露台回来,他快步上前,稳稳扶住她发软的身体,掌心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时,两人同时一颤。
“清清?”迟昭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的紧绷,“你怎么了?”
宁清予靠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烟草味,那股香气稍稍缓解了她的燥热,却又让她更加依赖这份贴近。
她抬眸看他,水雾氤氲的眸子楚楚可怜,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哭腔的呢喃:“迟昭栖……我好热……浑身难受……”
他几乎是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她被人下药了。
“抱歉,她身体不适,我先带她离开。”迟昭栖对着祁家父母沉声说了一句,语气不容置疑。
随后抱着浑身发烫的人,脚步沉稳却急促地穿过祁家客厅,一路径直走向自己的车。
祁夫人追出来两步,担忧地问:“昭栖,清清她没事吧?”
“没事,只是有点不舒服,我先带她回去。”迟昭栖语气冷硬,不容多问,弯腰将宁清予小心翼翼放进副驾驶,迅速系好安全带,关上车门。
坐进驾驶座的瞬间,宁清予便像寻到热源一般,整个人凑了过来,滚烫的小手抓住他的手臂,脸颊蹭着他的衣袖,小声呜咽:“好热……迟昭栖,我好难受……”
她的藕荷色长裙被蹭得微微凌乱,脸颊绯红如染胭脂,原本清澈的眼眸蒙着一层水雾,媚态横生,却又带着无助的脆弱。
迟昭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眸色深不见底。
他知道这药有多烈,也知道她此刻有多煎熬。
他不敢多耽误,一脚油门驶离祁家别墅,车子朝着迟家别墅疾驰而去。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宁清予细碎的呻吟和她滚烫的呼吸,每一声都像羽毛般撩在迟昭栖的心尖上。
他一手掌控方向盘,一手轻轻按住她不安分乱动的肩膀,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克制的沙哑:“别动,很快就到家了。”
他第一时间摸出手机,想给好友宋奕泽打电话,可屏幕亮起后,连续拨了三遍,都显示无人接听。
宋奕泽今晚大概是在急诊值班,根本没接电话。
迟昭栖眉峰狠狠蹙起,指尖将手机攥得泛白。
可药效早已冲垮了宁清予的理智,她只觉得浑身像是有火在烧,唯一的清凉来源就是身边的人。
她反而抓得更紧,整个人几乎要扑进他怀里,软糯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难受……迟昭栖……我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