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沈策自从拿到纸条后,就一直看个不停,她今天还约了沈筹出门玩呢。
沈策在拿到纸条的第一眼就看出上面的字迹出自那个女人之手,恍惚间又想起那封露\骨的情书。
至于情书上的字迹不符这件事,他也已经找好了理由。
那女人的字写得和狗爬的一样,所以肯定是找了旁人代写。
一想到情书的内容还有旁人看过,沈策心里莫名不舒服。
“真是不要脸。”他不满地嘀咕道。
“沈策!”三皇子一听,脾气瞬间被点爆,“你到我的府上,看着我的东西,还说我不要脸!”
她说着,伸手就想抢沈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纸条:“快把东西还给我,慢走不送!”
沈策闪身躲过,三皇子正欲再抢,侍女突然来报:“二殿下来了。”
三皇子抢东西的动作瞬间顿住,随后扭捏地理了理衣裳:“二姐怎么突然来了?”
她也没指望着有人能回她,继续道:“你去告诉二姐一声,我马上来。”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沈策默默将纸条揣进兜里,跟了过去。
三皇子还未走几步,二皇子已经来了她的内院,瞧见她,道了句:“三妹妹。”
她们姐妹二人已有数月没有说过话了,三皇子有些别扭地走上前:“二姐姐是来找我玩的吗?正好我今日约了沈筹姐姐,二姐姐可要同去?”
沈筹是她们二人共同的好友。
二皇子从进院子的那一刻便开始四处观察着,很快眼尖的她就发现树下一处新鲜的泥土。
那泥土是刚翻出来的,与其他地方对比鲜明。
那刺客将她引入三皇子府,就为此事?
树下究竟埋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我今日是专程来找三妹妹的。”二皇子开门见山,“昨夜有刺客潜入我府中……”
话未说完,便被三皇子打断:“二姐姐可有受伤?快让我看看。”
刺客。
沈策刚追上来便听到“刺客”二字,心里也忍不住嘀咕起来,问道:“那刺客用的是什么武器?”
二皇子瞧见他,回道:“弓箭。”
弓箭,那两只箭还留在他书房内呢,果真是她,沈策心想。
二皇子继续道:“发现刺客后,我府中侍卫一路追逐,最后亲眼瞧见那刺客进入了三妹妹府中。”
“二姐姐这是在怀疑我!”三皇子就是再单纯也反应过来了。
二皇子摇摇头,若那刺客是体力不支跑入三皇子府,倒还真有可能,可据首领说,那刺客分明就是老鼠逗猫一样。
“我若真是怀疑你,今日就不会上门了。”二皇子想了想,还是解释了一句。
倒是沈策在旁边没来由的来了句:“那刺客可有受伤?”
凌厉的目光瞬间锁定在他身上,二皇子幽幽开口:“莫非沈御史认识那刺客?”
沈策尴尬地笑了笑,懊恼涌上心头,他管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作甚:“不认识,不认识,就想多找个线索,好将人揪出来。”
他随意扯了个借口,二皇子也没继续追问,转言道:“三妹妹可察觉到这院子里有些不对劲?”
闻言,三皇子转了一圈,懵懵道:“没有啊,和往常一样。”
二皇子低头叹息,随后走向杨树下,吩咐首领道:“就从这里开始挖。”
三皇子一瞧她脚下的地方,干嚎一声:“啊,这里?”
二皇子和沈策齐齐看向她,她扭过头,细声道:“那你挖吧。”
二皇子心中古怪,不多时,首领便挖出来一个木匣子。
“二殿下,上面有个锁。”
“撬开。”二皇子刚出声,三皇子已经带着钥匙一颠一颠地跑过来,她夺过木匣子,闷声道,“我来开,别弄坏了。”
她此番异样,顿时引起二皇子和沈策的注意,三人围成一个圈,全神贯注地盯着木匣子。
待木匣子打开的一瞬,三人全都沉默了。
沈策用手指勾起其中一条五彩绳:“你弄得神神秘秘,就为了这么个东西?”
三皇子一把抢过,像宝贝一样放回匣子里,怼道:“你懂什么,这五彩绳,一条是大姐姐给我编的,一条是二姐姐给我编的。”
二皇子沉默许久,开口道:“中原人不是说,五彩绳要在端午后的第一个雨日扔进水中吗?你怎么一直留着。”
三皇子拍了拍木匣子上的泥,小心盖起来,回道:“这是你和大姐姐给我编的,我舍不得扔,再说扔进水里和埋进土里有什么区别吗?”
沈策像是失去所有力气一般站在一侧,刚想将空间留给她们姐妹二人,一转头却瞥见土坑中格外严实的土。
问道:“你从前就将东西埋在那里吗?”
三皇子一愣,转头看向坑里:“好像没那么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