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好疼。
这是林时秋醒来的第一个反应,额头被硬物撞击,他疼的要去捂,身体却软绵绵的,使不上来劲儿。
他睁开还有点模糊的双眼,眼前的一幕陌生得令人发慌。
林时秋赶紧坐起身来,这才发现身上清清爽爽没有昏迷前的黏腻,他有些僵硬地掀开被子,只一眼,直接惊出冷汗,身上的衣服聊胜于无。
不会是遇上什么变态了吧……
林时秋咽了口口水,强制自己冷静下来,迅速打量起了周围的环境,视线落到窗外,自己正处于百米高楼之上,跳窗和自杀无异,顿时有点心灰意冷。
“咔哒——”门锁被从外打开,林时秋赶紧躺回去,双眼紧闭,妄图装作一切都没发生的样子。
直到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黑影覆盖住他上方吊灯的光,林时秋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你是傻子吗?”
是个男人的声音,还有点耳熟。
眼见着要被拆穿,林时秋也不想演戏了,正要把眼睛睁开。
可下一秒,一只大手盖在他了眼皮上,接着他的视线被一块不知哪里来的布蒙上,林时秋立刻挣扎起来。
“你是谁?!”林时秋大喊,“你这是囚禁!犯法的!”
男人只是轻笑一声,接着林时秋的双手也被捆了起来,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和男人强硬的手劲比起来,林时秋的挣扎如同蜉蝣憾树。
林时秋意识到现在惹怒绑匪是最愚蠢的,于是他强装镇定:“你想要什么?钱吗?我可以……”
“呵,”男人手下一个发力,拉的林时秋一个趔趄,直直向前倒去,扑进了一个强硬的怀里了,额头那磕碰的那处又撞上男人坚硬的腹部,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
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要钱还把你送五星级酒店来?做慈善吗?”
这声音,林时秋犹豫着开口:“沈境?”
男人没什么反应,反问他:“你的上一位客人吗?”
完了。
无数个在电视上看到的变态,虐待的画面在林时秋脑子一幕幕闪过,他喉咙发紧:“我不是卖的,这是犯罪……”
男人感受着怀里人的僵硬,心头涌上一股舒服,笑得更加肆无忌惮:“我好怕啊,那你去报警吧?”
很显然是嘲弄此刻任人鱼肉的林时秋,手上的动作也不老实,那双大手抚上林时秋的细白的脖子,然后是精致的锁骨,再往下……
“我劝你想清楚,想一时的愉快,也要想想能不能担起这份责。”
林时秋的病还没好,声音闷闷的,却止不住颤抖。
可这句话不知道是哪里戳中了男人,男人一改刚才挑逗的模样,动作变得粗暴起来,声音是藏不住暴怒,咬牙切齿。
“那你就好好看看,我能不能担得起责。”
男人的手落到林时秋腰间,那男人似乎很熟练,只一个动作,林时秋立刻软了下去,他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起反应了?”
可男人没放过他,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耳边,下一秒就狠狠咬住了他的耳垂,轻轻道:“骚货。”
"你说什么?!"林时秋像炸了毛的猫,被困住的双手狠狠一挣,白皙的手腕被擦出一道刺眼的红痕,但男人丝毫没有怜悯之心,反而是一只手抓起他的两只手腕往上提,接着将人重重抵在床头。
林时秋彻底像男人展开自己的身体,不可言说的屈辱叫他红了眼眶,倔强得侧过来,躲开男人侮辱的吻。
可男人不怒反笑,湿热的吻落在他细白得有些脆弱的脖颈间,接着接着变成攻势猛烈的咬,一圈圈咬痕落在他本来如白纸般干净的肌肤上,被凌辱的美感让男人更加兴奋,嘴上的话语也变本加厉。
林时秋再也听不下去,宁愿自己就这样昏死过去,奈何男人把他当玩具一样控制着他的快感,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他濒临崩溃,而男人却将这当做是一件观赏品。
林时秋被蒙着眼睛,五感被无限放大,在他身上游走的大手和反复的颠簸都在挑战着他的底线,一点点碾碎他的尊严。
“杂,种。”
林时秋将呻吟死死锁在喉头,出口的话,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杂种在草你。”男人恶劣地擦过他的敏感,鬼魅般的声音缠绕在他的耳边,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击溃,拉他进无边的欲海,成为他的共犯,生生死死,沉浮不休。
最后林时秋的泪浸湿了蒙着他的眼的布,不知是因为生病还什么而湿红的脸蛋被迫扬起,已经干涸的泪痕显得他更加楚楚可怜。
……
如劫难般的□□结束了,林时秋也彻底没了力气,他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枕被间,半遮半掩地露出斑驳的身体和酡红的脸。
男人终于心满意足,随意一扯,林时秋的双手被解放,上一秒还是软绵无力的他,下一秒就甩了了一巴掌过来。
很可惜,男人早有预兆,稳稳接住他的手腕,下一个瞬间,蒙着他的眼的带子被揭开,轻轻落在林时秋还在打颤的肩头。
“混蛋。”林时秋红着眼,却毫不惊讶:“果然是你。”
被拆穿的沈境一点心虚的神情都没有,显得十分坦荡:“我的技术让你这么念念不忘吗?现在还记得?”
“差得独一份。”林时秋被困在他怀里动弹不得,可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他。
“你有别的男人?”沈境的脸色一瞬间阴沉下来,随即扯了扯嘴角:“还是女人?你公司里的那个助理……”
“你管不着。”林时秋低声怒吼,喉间的干涩生生给他逼出两滴泪来。
“我管不着你?你欠我这么多,我让你一笔勾销了吗?!”沈境扬声道,抓着他手腕的手猛地收紧。
“我欠你什么了?”林时秋虽然生气,但是也有气无力。
“真是好无情啊,当初甩我这么干脆利落,联合老头打晕我,自己一走了之,你都装作忘了是吗?”
“老子被打得皮开肉绽的时候,你呢?!你在哪里潇洒?!”
“还是和你的好学长……”
“你不配说他!”林时秋打断他。
不曾想,这反而激起了沈境藏在心里三年的怒火,因着这一条导火索,迅速烧旺,大火灼烧着他的心脏,嫉妒和痛苦吞噬他的理智。
“我不配,对,我在你心里从来没有配的起过是吗?”
“你以为我还是三年前那个任你摆布的傻子吗?我告诉你林时秋,在这里谁都救不了,我要你一点点把欠我的都还回来,直到被我玩烂。”
林时秋知道,放从前这些活可能是气话,但现在的沈境是真的有能力有手段把他锁在这里,那个时候他所有拥有的一切都会烟飞云散,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经营起来的人际,还有耗尽心血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