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没,离吃饭还早呢。”
夏天:“去!”
邱秋看了眼希德和吴望,又问道:
“希德怎么回事?他不是不和女生坐吗?”
夏天也是不解,他让邱秋先坐回去好好听课,又看向希德那边。希德一边拿出数学卷子与吴望共享,一边委屈道:
“我平时话也不多,谁知道遇到你就一股脑说那么多了...”
吴望:“哪道?”
希德指了指12题,顿时活了过来,开心说道:
“一会儿你先听老师讲,等下课我再跟你讲一个更简单的方法...”
夏天被希德这反常又多变的模样震惊到了,没眼看的扭头看向黑板,打算下课再去拷问他。下课后,希德给吴望讲了那个更简单的方法,看着吴望认真解题,希德不禁问道:
“怎么把头发剪了?差点没认出你来。”
吴望沉浸在用希德的方法解题,平常的她肯定是懒得回答他这个问题的,但是吴望居然回答了:
“昨天剪的。”
但是剪头发的原因没说,那个原因就是想不会被吴父发现,只要不仔细看,一个背影他是认不出的。说来也可笑,父亲认不出女儿的背影。但这成了吴望躲藏的机会,希德见吴望回答他了,虽然回答的与问题无关,但也很开心,他还想再问一些什么,却被夏天拖了出去。两人来到了走廊外,夏天故作严肃的看着希德,而希德却心系他的同桌吴望,夏天见希德这样便挡在他眼前,质问道:
“说吧,希德,你怎么回事?”
希德:“她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人。”
夏天有些震惊:
“她!?就是那个一身黑?”
希德听完打了下夏天的头,“什么一身黑,人家叫吴望。”
邱秋见希德被夏天拉走了,赶忙跑到吴望旁边,邱秋先是来了个热情的自我介绍:
“我叫邱秋,真是好可惜,差点就能和你成为同桌。吴望同学,你是不是内向啊?不过没关系,我活跃就好了啊,两个人中必然是一静一动,一冷一热,我很乐意当那个热,那个动的。”
吴望叹了口气,看了她一下,又继续解题,实则是在心里吐嘈又来一个话唠子了。邱秋性格很好,见吴望没搭理她也不生气,又继续找话题说道:
“你这是在用希德教你的方法吧,他的方法只对他而言简单,你要没想清楚那个点,是不会理解的,老师那个方法更适合大多数人,你只要考试的时候把能得分的题先做了,再拿时间去解,也来得及,但前提是你得...”(打断)
希德:“邱秋!怎么趁我不在抢我同桌啊,夏天,快把她带走,要上课了。”
夏天只好无奈拎起邱秋的后领回自己的座位上,邱秋反抗道:
“什么叫抢啊,人吴望又不是你...”
夏天赶忙捂上她的嘴,小声道:
“姑奶奶,快别说了。”
邱秋见夏天是这反应,不可置信道:
“还真是他家的?那.....那他这岂不是早恋,你不劝他?”
夏天:“什么早恋?胡说八道些什么,准备上课吧你。”
希德像看宝贝似的看着吴望,说道:
“我的方法真的很简单,你要不理解我还可以跟你讲的。”
吴望:“嗯我会了。”
希德从这简单的四个字明白她相信他的方法简单,有些开心。
就这样,希德正式和吴望成为同桌,下课不是给她讲题就是阻挠前来搭话的邱秋,中午吃饭的时候还特意坐到吴望对面,企图和她有更深一步的交流,下午下课的时候,一个小心没看住,吴望就被邱秋拉着去逛校园了,希德也只能拉着夏天跟在她们后面,不过这一天下来,希德发现吴望在认真做题的时候才会回答你的问题或是聊几句。一旦发现这个开关后,希德像是发现了宝藏一样,找那些吴望不会的题来讲给她听然后搭话。
放学后,吴望收抬书包就走了,希德本想说放学一起走也没来得及,只好抓紧收拾,拉着夏天就追了上去,一直追到校门口,希德本想叫住吴望,但此时来了个身穿白色衬衫、浅蓝色牛仔裤的男子,他就是林皓,没错,林皓来接吴望了,有两个原因:一是担心吴父,二是...他说是为了让林姨放心。林皓拿了一个黑色棒球帽,见吴望走过来后便给她戴上,顺便整理一下。
吴望:“林皓哥你怎么来了?”
林皓:“来接你,不光是今天,在我开学前我都会来的,为了确保你的安全。”
吴望:“谢谢。”
林皓笑着说道:
“谢什么,来,把书包给我。”
吴望有些不好意思,林皓了揉她的头,拿过她的书包,说道:
“哥哥帮妹妹拿书包怎么了?还不好意思,走,回家了,今天想吃什么?”
吴望:“都行,我不挑。”
林皓:“那鸡蛋?”
吴望:“......你认真的?”
林皓见她那上当的样,得逞笑道:
“开玩笑啦,知道你鸡蛋过敏...”
希德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里是说不出来的滋味。夏天像是缺心眼似的往枪口上撞,调侃道:
“哟!希德,你没机会了啊,人名花有主了,回想你今天一系列的孔雀开屏的行为是不是有些后悔了啊?”
希德:“胡说什么,什么孔雀开屏,走了,回家。”
夏天:“你今天不去打球了啊?”
希德被夏天刚刚那一番活给刺激到了,现在根本不想理他,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回到家后,希德像是丢了魂似的倒在床上,想到吴望和林皓一起的画面,他就烦燥起来,有些生气又有些好奇道:
“不是,那男的谁啊?”
随后又赌气说了句:
“明天不理她了,绝对不理!”
然后便下楼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