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鼠一看,眼眶都红了:“天啊,太可怜了。哥哥,我们帮帮她吧!”
刀疤鼠沉默地看着黄鼠狼的表演,又看了看黄书辞眼角还没干的泪痕,嘴角抽了抽。
它在这条街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但这俩,一个比一个能演。
“你想让我们做什么?”刀疤鼠直接问。
“我想你帮我拦截一下那个人,他等下可能狗急跳墙,从别的地方逃出来。”黄书辞不好意思地抿抿嘴唇,“不过,他真的有毒,那两个鸽子闻到过。”
鸽子听到了,头一直点,想到沾了恶心味道的玉米粒,脸色臭得像下水道的石头。
“特别恶心,我甚至都怀疑,那些生病的鸽子是因为吃了他的食物。”白鸽子说道。
“就是,弄得广场乌烟瘴气的。”灰鸽子回应到。
刀疤鼠沉思片刻,想起自己旁边瘦瘦小小智商低下的弟弟,有些怀疑是不是它不小心误食了毒。
不然怎么如此瘦弱,离了它都不知道怎么活下来。
“你怎么看?”刀疤鼠看着义愤填膺的弟弟。
大老鼠迷茫地抬头,眼神清澈:“帮她们!她是好人,我喜欢她!”
黄书辞蹲下来,平视大老鼠的眼睛,然后从背包中将剩下的鹌鹑蛋递给它,“你们住在这里,知道这儿的所有出口。一看就知道你们是成大事的鼠,看着就比别人要气宇轩昂些。”
大老鼠接过鹌鹑蛋,眼睛亮晶晶的,再听到他夸自己还夸哥哥,心里美滋滋。抬起头扯了扯哥哥的手,连忙催促他帮忙。
刀疤鼠宠溺地看着笨笨傻傻的弟弟,奉承它的人很多,但黄书辞这个人它看着就有好感,也愿意帮她忙。
它自己吹了一个口哨,四面八方大的小的老鼠跑过来。有的从下水道钻出来,有的从墙缝挤出来,有的从垃圾桶里钻出脑袋。大大小小十几只老鼠,排成好几排,蹲在刀疤鼠面前。
刀疤鼠用手指了指黄书辞,“这个人需要帮忙,它的家人黄鼠狼被投毒了。”
它顿了顿,看了眼还伪装成奄奄一息的黄鼠狼,接着说道:“不管是真是假,她来向我们南鼠帮求助,我们就要帮她。”
“帮!帮!帮!”
“义气!义气!义气!”
老鼠们齐齐大喊,它们能长这么大能形成可用的势力,靠的就是义气和团结。它们也相信自己的老大,会谈好条件不会让它们吃亏。
刀疤鼠清了清嗓子,“二楼那个成天关着窗帘的男人,是这次的目标。他要是试图逃跑,就把他拿下!”
黄书辞有些歉意地喊道:“鼠老大,能不能让它们注意一下,不要伤到别人。其余的是我找来的帮手。”
刀疤鼠点了点头,示意收到,“听到了吗?注意不要伤及无辜。”
“是,老大!”老鼠们齐刷刷回应,再四散开来,藏匿到各个地方。阴暗的空间中,一群又一群的老鼠死死地盯着那扇关闭的门。
刀疤鼠和它弟弟坐镇在楼下,黄书辞则笑着贿赂它们,“事情完成后,我会给鼠老大送来五只烧鸡。”
刀疤鼠轻描淡写地点点头,实则尾巴欢快地一甩一甩的,内心赞叹她的上道。
刚准备好一切,楼上传来一声闷响,这是门被踹开的声音。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男人的嘶吼声,东西被撞到噼里啪啦摔碎的声音。
黄书辞猛地站起来,心中默默祈祷南鼠帮能起作用。
楼道里的灯因为这些响声突然亮了起来,急促的脚步声从上面传来。
鸭舌帽男从暗门下到了一楼的楼梯,他时不时回头张望,然后拼了命地往黑暗的小巷子钻去。
白则安第一个冲了出来,手里拿着对讲机,对里面喊到:“嫌疑人往东边的巷子里跑去了!”
吴春生一咬牙正准备从阳台翻到下面,就看到密密麻麻的老鼠从四面八方跑出来。目标明确地跟着一瘸一跛地逃跑的嫌疑人,它们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鸭舌帽男惊恐地大喊:“滚开,死老鼠。”
而那一群老鼠幽深的目光直直盯着他,露出锋利锃亮的牙齿,从各个方向逐渐包围他。
鸭舌帽男崩溃地大喊:“救命!”拿起四周各种各样的东西砸向鼠群。
老鼠们灵活地躲过,它们被彻底激怒扑上去咬上一口然后离开,就这么将他困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