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有上阵父子兵,这夫妻兵还是头一次听。
二人皆是极其优秀的将领,夫折了,妻续之,有何不可。
“好!”永嘉帝大乐,“本是予你的恩典,如今倒成了予我我大盛朝的恩典,战场上最缺奇兵巧将,你上战场之事,朕允了,赐红缨铁甲,择日出征,就重许你当年的军衔,势必不要让朕失望!”
“臣谢主荣恩。”
皇后气得快要吐血了,她当年好不容易毁了崔蕴的将军梦,就这样让她续上了。
她狠狠地瞪着元君仪,心里尽是污秽不堪的骂声。
“倒是小瞧了这元君仪,虞昭月的僵毒能治,崔蕴的腿疾也能治,那宿渊,虞洛,太后,皇帝的毒……”
“坏我大事,我定要你死!”
听此,元君仪便知晓,她要开始了。
崔云和元君仪谢完恩,正要返回座席,皇后虚伪的声音传来:“郡主留步。”
元君仪重新跪回原位。
皇后假意慈祥,她侧目看了眼永嘉帝,缓缓道来:“陛下,臣妾下求得元家郡主入宫与本宫同住。”
“这一来呢,郡主一介臣女刚入宗室,须学得郡主礼仪,臣妾愿亲自教导,二来,崔夫人要离家而去,郡主一人守在孤府中,也是可怜,不如来陪本宫,正好,本宫刚刚痛失爱女,也请求陛下许可,臣妾也可将她视作女儿。”
崔蕴皱眉,这永嘉帝不知她与皇后的恩怨,恐怕会贸然许可。
她正想起身回绝,只见元君仪朝她递来一个安抚眼神。
元君仪:“回禀皇后娘娘,九千岁已答应臣女收臣女为徒。”
宿渊适时站了出来,他走到大殿中央,并未跪下,只是徐徐道来:“郡主崇拜本座已久,本座打算首她为徒,教授一番功法,智慧,只是本座嫌麻烦,徒弟必须得入住本座府中。”
崔蕴又是一震惊。
元君仪再一次眼神安抚道,别生气,回府就和娘亲解释。
崔渊的语气暗带威胁,至少在皇后耳中是这样,“皇后娘娘要和本座抢人么?”
皇后黑沉着脸,她的长指甲掐的自己满手是血。
她在心里怒吼。
“宿渊,宿渊什么时候和元君仪有交集的,不,不,上回赏花宴就有端倪!”
“元君仪搬入宿渊府里是不是想治他的寒毒,我给宿渊下的是最毒的寒毒,就算元君仪医术了得,也不一定会治,对,不一定会,一个刚及芨的小女子,本宫何必把她看得这么神!”
刚安慰好自己,她转头祈求着看着皇帝。
“陛下,这男女授受不亲,他们怎能同居一府?”
“若真有情,必是一桩美事,若无意,阿渊的人品也不会让他对郡主做什么,何况他们还是师徒之名,你瞎操什么心?”永嘉帝并不在意。
既然宿渊提了,他当然是由着他的。
“就依阿渊的,灵意郡主入住九千岁府一事,谁也不许嚼舌根。”
皇后还欲争辩,永嘉帝已不愿理会。
元君仪悄悄侧头看了一眼宿渊,只见他垂眸,对着她勾了勾唇。
他的唇动了动,“灵意郡主,欢迎入府。”
他顿了顿,又冒出一句:“小徒弟,师父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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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宫宴毕,众人散去。
元君仪、崔蕴回到府中,府内早已张灯结彩,迎大喜事。
“恭迎将军回府,恭迎郡主回府!”管家带着府内众仆在门口迎接二人。
苏嬷嬷笑着下发赏钱,人人共喜。
元君仪抱着崔韵的手臂撒娇,“娘亲,你要可以当将军了,宝儿替你开心!”
崔韵点了点她的额头,有些无奈:“少贫嘴,还不赶紧说说,你和那九千岁之间的事。”
这一夜,母女俩彻夜长谈。
元君仪倒是没有说出预知梦以及系统之事,系统不许她说出去。
崔蕴惊叹女儿的气魄,胆量,也惧其中之危险。
最后的最后,只是长叹一口气。
“你以为当将军威风,万一娘像你爹一样……。”
她沉默一晌,元君仪赶紧拉着她的手拍嘴巴,“呸呸呸,不许胡说,娘会一直平安的。”
崔蕴继续道:“你这般有胆有谋,也好,也好。”
元君仪嘴上不让说,可也确确实实担心娘亲的安危。
战场上,刀剑无眼啊……
她敲了敲许久未出现的系统。
小花姗姗来迟:“宿主,你治好崔蕴腿疾,并激励她重返战场,使得后世再多一位名将,女将军历史流传千古,影响颇深,功德值加100,当前功德1100。”
元君仪:“系统,我想给你换一件保命神器,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