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娘亲不在京中,你要好好的。”
她顿了顿,接着道:“九千岁他,是个可靠的,但宝儿,你也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元君仪点了点头:“娘亲,宝儿懂的。”
见崔蕴眉目中似乎略带急色,元君仪也不再拖延。
她赶忙拿出那金丝软甲。
她的语气中尽是担忧与关怀:“娘亲,这件金丝软甲,是我意外得来的宝贝,它有大作用,娘亲一定要时时刻刻将它穿在身上,答应宝儿。”
崔蕴接过这金丝软甲,依元君仪的立刻去找个地方穿上。
她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她的女儿,转头驾马而去。
元君仪站在原地,望着崔蕴的背影一点一点的消失在她的视线。
那件金丝软甲至多只能挡住一次致命的伤害,她希望崔蕴永远用不到这个奇效。
崔蕴走了。
宿渊他来了。
话说宿渊素来都是坐在马车那宽阔舒奢的车厢内,这会竟是骑马而来?
他骑着白马,来到元君仪面前。
元君仪还愣愣地站着,这白马踏了几下蹄子,总算吸引了旁边人的注意。
元君仪今日穿的是绯色衣裙,美人愣愣抬头,只见和她穿着相似色衣袍的宿渊,正挑眉笑她。
“元小姐,多大人了,竟还哭鼻子么?”
元君仪一愣,她抬手轻轻往脸上一擦,湿润润的,是泪。
宿渊居高临下,只见少女眼眶通红,还挂着未抹尽的泪花。
鼻尖也是红红的,显得极其可爱。
元君仪刚想反驳他,可一手的泪水,让她羞红了脸。
宿渊轻笑一声,似是被她的反应逗乐了。
“小徒弟,师父来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