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他一样。

陆煜承看着他垂着的睫毛、认真的侧脸，心跳莫名慢了半拍。

“岁岁。”

“嗯？”姜岁遂抬头。

“你这样，我会很想现在就把你拐回宿舍。”

姜岁遂瞬间脸颊爆红，慌忙收回手，埋头扒饭，声音细若蚊蚋：“……你别乱说。”

陆煜承低笑出声，不再逗他，只是把自己盘子里最后一块最大的排骨夹到他碗里。

傍晚回宿舍的路上，天已经暗了。

路灯一盏盏亮起，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姜岁遂忽然想起什么，轻轻晃了晃和他牵着的手。

“陆煜承。”

“我在。”

“以后我们老了，也会这样一起走路吗？”

陆煜承停下，转过身，认真看着他。

“不止。”

“老了我也牵着你，给你做饭，给你暖手，你走不动我就背着你。”

姜岁遂眼睛有点发烫，小声说：“你别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陆煜承伸手，把他揽进怀里，在他额头轻轻一吻。

“从高中答应你一起考大学，到现在，我哪一句没做到？”

姜岁遂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轻轻“嗯”了一声。

“那我相信你。”

风有点冷，可怀里的人很暖。

陆煜承收紧手臂，在他耳边轻声说：

“不止现在，不止大学。”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只要你一个。”

“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