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不服输的人呀。】被安室透逗了就一定要立刻反击回去,两人还是和以前一样呢,诸伏景光欣慰的点了点头,很高兴现在还能看到这样的画面。
听不懂‘小人物’说话,不知道知更鸟和小松鼠正在讨论他的松田阵平慢悠悠的喝了口冰咖啡,看着安室透给他端来了新的咖喱饭,才继续往下说:“聆音小姐,你还记得三年前你抓到的那个炸弹犯吗?”
“记得,那个炸弹犯相当恶劣。”把人搞进道德两难的境地,逼迫警察用命去换取市民的平安,简直恶劣至极,即便铃木聆音最后没有见到他本人,但还是很难忘记,“他好像姓关口?”
“是的,当年教关口制作炸弹的人,和这次给上桥凑人炸弹并怂恿他去蛊惑松川游炸楼的人,大概率是同一个人。”通过那人教唆上桥凑人时说话的套路以及那枚炸弹的制作方法,松田阵平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可以确认,这次案子最终的幕后黑手和教关口制作炸弹的幕后黑手是同一个人。
这三年来,松田阵平一直在调查这个人,期间他又找到了两个同样是被这个人蛊惑,想利用炸弹作案的人,但他们和关口以及上桥凑人一样,都说不出这个人样貌和具体特征,如果不是这人在制作炸弹时有点特别的小癖好,松田阵平大概连把这几起炸弹案串起来都做不到。
“目前我手里并没有更多的线索,只知道他在到处教别人制作炸弹,教不了的就送一个,然后教唆他们运用炸弹牟利或报复社会。”此人极其狡猾,全程不露面也不接触,所有流程都在网上进行,再加上米花市没有监控,到处都是死角,所以即便这次这个人给上桥凑人送了炸弹背心,松田阵平依旧没有找到更多的线索。
【所以当年的事情真的没完。】松田阵平依旧在冒着危险为他复仇,萩原研二松开了手里的松子,原本翘起的尾巴也耷拉下来。
【嗯。】从松田阵平没有转回爆炸.物.处理班依旧留在搜查一课,诸伏景光就能看出来他还在查这个案子。
“那个人很危险,松田警官你要小心。”观察到小松鼠的沮丧和担忧,铃木聆音抬手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肩膀,“我会帮你一起查的,毕竟……”
“我们铃木家想要知道的情报,就没有查不到的。”
“你们铃木家想要知道的情报,就没有查不到的。”
两人异口同声说道,随后相视一笑。
不过这句话严格来说,是铃木聆音想要知道的情报,就没有查不到的,毕竟别人的情报网可能是黑白两道通吃,而铃木聆音的情报网属于是生物圈内通吃,更别提她手里还握着诺亚方舟这个大杀.器。
注视着笑靥如花的铃木聆音,松田阵平没忍住抬手揉了把她的头顶,“谢谢你,但这件事我想自己查。”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无法追悔的遗憾和深藏悲切的叹息,他穿着黑西装为萩原研二哀悼了七年,也失去了他整整七年。
这七年好长,长到松田阵平打印的案件调查堆满了他的书架,长到手机里那一封封无人回应的短信要滑很久很久才能滑到有回应的那一封,长到他想起萩原研二心脏似乎没有那么痛了,只剩下细细密密的麻木在不断啃噬着他的情绪。
他已经不明白他是不痛了,还是不知道什么是痛了。
“吱。”支棱点,小阵平,鼠给你剥松子吃。
低头看向突然跑过来,一爪子拍在他的手上后,又从随身携带的迷你小挎包里掏出几颗松子,用爪子剥好递给了他,不知道是小松鼠太机灵可爱,还是太过神奇聪明,松田阵平的情绪缓和了很多,甚至莫名涌起了一股几年都未产生过的喜悦。
“可爱吧,松田警官如果想养的话,我昨天说的话还算数哦。”注意到小松鼠跑过去安慰松田阵平,铃木聆音双手托腮,浅笑着再次向他推销小松鼠。
用指尖戳了戳小松鼠柔软的白肚皮,看着那双圆溜溜但眼尾有点下垂的紫眸,松田阵平还是摇了摇头婉拒道:“我还要查案子,没有时间照顾他。”
“好吧。”那就下次再推销吧,拍了拍遗憾离场的小松鼠,铃木聆音打开自己的萌虎双肩包,从里面拿出松子给萩原研二的斜挎包补上库存。
“我得回去上班了,聆音小姐你慢慢吃。”店内的客人逐渐多了起来,午餐高峰期即将来临,错峰出来吃饭的松田阵平也到了返回岗位的时间,他三两口扒掉咖喱饭,起身和铃木聆音告别,前往柜台结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