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感觉的不错,他就是在天上飞,只不过是被人抬到了剑上,毫无反抗的机会。
“他们要把我带回宗门……这也太顺了吧!”陈康觉得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让他来不及应对。
“本座没想到沧澜道会这个时候派修仙者来临水县……只能先这样,到时候你见机行事。”
陈康:“……”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直到他第三次醒来的时候,眼睛才能看清周围事物,只不过他脑子却很昏昏沉沉。
“师弟你醒了!我去告诉师尊!”
那声音熟悉又陌生。
“这是……哪儿啊?”陈康揉着头坐起身,将四周看了个遍,只觉得陌生,还有他的穿着,虽然合身,却不像是他会穿的衣服。
随后,一位样貌卓然年轻女子走了进来,其一身素色长衣,十分儒雅,其上的金纹耀眼夺目,就如外面的日头一般,她身后还跟了两人,样貌看着有些熟悉。
嘶……头好痛。
陈康捂住头,咬牙忍下这一痛感,可下一秒,一张大手盖在了他的手腕上,他能感觉到有东西进入了体内,脑子里迟迟生出有关于这东西的记忆——灵力。
“你重伤未愈,还需再调养。”那女子说。
陈康抬眼看她,觉着对她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见到师尊,怎么不说话?”女子身后的人问他。
“师尊?”陈康脑子嗡嗡的,总感觉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很陌生。
“对啊,我是你的师尊。”女子那一双既锋利又柔情的眼睛看着他道。
“可我……可我不记得你……”陈康皱着眉,心里疑惑为何无论怎么用力去想,都找不到任何有关于这位女子的记忆。
“这很正常,你受伤了。”她说。
“受伤?这……我也不记得。”陈康揉着太阳穴,拼命地想着,“我好像什么记忆都没有了,我甚至连我自己是谁都不清楚……”
“你是我沧澜道的内门弟子,无殇,已到筑基期,一次任务让你受了重伤,是你的两个师兄将你带了回来,由我亲自为你治伤,只可惜没能保住你的记忆。”她语气轻轻的,说完招了招手,把她身后的两个男子叫了过来。
“这是带你回来的两个师兄。”她说。
“重新认识一下吧,我是无妄。”
“无欲。”他说完竟还翻了个白眼。
陈康,也就是无殇:“……”好像有点印象,但不是对这名字有印象,而是对他们的容貌。
他是真的见过他们的,但事情难道真如这个女子所说?可怎么有种她说的这些故事不是关于他的感觉?
无殇的头又开始疼。
“现在的你还不能过多回忆,否则头会更疼的,”女子顿了顿,“在你恢复这段日子里,有什么需要可以找他们,他们会帮你的。”
“那我能知道……我是因为什么受的伤吗?”他主动问道。
可话刚落,女子面上的笑容便消失了。
“师弟,这件事在宗门里禁制任何人提。”无妄回答道。
“为什么?”
“还能是为什么?师尊把任务交给你,你不仅失败了,还把自己弄了一身的伤,师尊怕宗门里的人议论你,所以便不让提了。”无欲抱着胳膊,表情很不满,“哎,这种待遇,也只有师弟你才能有了。”
无殇皱着眉。
“我还有事,他就交给你们照顾了。”女子说完便走了出去。
无殇看着眼前二人,试探性地开口:“所以现在就连我也不能知道这件事是什么了吗?”
两人点头。
“可是我……”
无妄:“师弟,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只管顾好当下,知道师尊用心良苦便足以,那些记忆失去了就失去了,朝前看才是最要紧的。”
“师兄说得对,我说师弟啊,你得赶紧恢复,宗门里的许多事可都离不开你。”
无殇“啊”了一声,眉头拧成了麻花。
“哦我忘了,师弟失忆了,那师兄得跟你讲一下,你可是沧澜道里第三个筑基修为的人,身上的担子自然很重。”无欲靠近了一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那其余两个是谁?”
“自然就是我和师兄了。”他指着无妄,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我们都是师尊最器重的弟子,再加上这次师尊耗费内力救了你,你若不赶紧恢复,怎么对得起师尊呢?”
这话听着……好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