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白凤提出的要求,在许可范围内白亦非采取完全顺从的姿态。
千依百顺到让墨鸦质疑自己曾经的记忆,怀疑自己是否错过了什么非常重要的环节。
那些不为人知的辛秘不过是博取白凤注意力的玩具,充当日常的调剂品。
顺理成章,白凤从他口中得知了那几位贵客的身份。
隐晦的只言片语背后,是知识体系共同的基础。
哇,嬴政!秦始皇!!!
大脑被感叹号疯狂刷屏的同时,白凤面无表情的进入沉默状态,单手撑着脑袋伪装成思考模式,用来掩盖波浪壮阔的心情。
一连串不知意义的字符平滑地从大脑划过,转瞬即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过山车般起伏的情绪刺激,白凤进入空白状态。
发生什么事了?白亦非说了什么?
迈过门槛,墨鸦抬眼就撞见眼前一尊沉默的“石雕”。
离开山谷后不再关注脚下这片土地变换的君主以及更迭的权力,墨鸦侍奉一边,隐晦观察白凤起伏明显的情绪,不知发生什么。
这里也太奇怪了。茶盏底部磕在桌面上,唤回白凤飘远的思绪。
穿透茶水袅袅升起的热气,白凤实现落到不远处缓缓转动的“八音盒”上。
巴掌大的机关匣打开,机械齿轮转动完美咬合的运转声中,精致的装饰开始在空灵的音乐下规律的转动起来,透过底部明珠透出的光,在屋顶照映出仕女起舞的模样。
落后又先进的时代。在拆开还是留存上,白凤选择了后者。
低头视线继续下移,落在袖口繁琐华美的纹路。指腹擦过凹凸的刺绣纹路,他能感受皮肤下布料的顺滑。
太奇怪了,白凤完全不觉得这种造物是当下世界的生产力能够生产的。
没有比这个更令人混乱的消息了
现在是赛博朋克221BC吗?
太不得了了。纷杂的思考中,白凤挺直的后背慢慢压低,干脆上半身付趴在矮案上,好像气球慢慢泄气。
然后......
伏在案上的人偏过头,小小打一个哈欠。
月亮挂在天正中,正是人睡意摇曳赴会周公的时候。
“大人,需要就寝吗?”一双手缓缓攀上案边人单薄的肩膀,体温透过轻盈的布料,柔顺的贴合在脊背上。
“我自己来。”伸手隔开侍从探过来的手,白凤反方向拉远两人间的距离,结果反倒让对方抓住自己随惯性甩出来的袖口一角,牢牢攥在指尖,牵着人往榻上引。
“我自己来。”不习惯被人跟着,白凤言语间暗示对方可以离开,伸手格挡被对方轻而易举躲过去,整个人被扯进屏风后面。
如果说之前是因为整日浑浑噩噩精神不济而没有注意这个流程,那现在就是现代人在古代油然而生的心酸。
万恶的......别再脱了!
墨鸦单膝跪地解下腰间环珮放置在一边,正要伸手解腰带却被白凤单手按在手背上拦住下面的动作。
莹白的肤色更得青色血管像一道墨痕涂在手背上,肆无忌惮的向上延伸,消失在袖口下。墨鸦顺着走向仰头去看,只注意到白凤欲言又止紧抿的唇线以及细细密密颤抖的睫毛。
看起来窘迫又慌张,还有点可怜可爱。
这个样子的白凤,仅存在于刚进入“百鸟”的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