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着无聊,白凤顺手将那条坠子挂在了腰间,出门没走几步,就碰上了一个自己想都想不到的人:血衣侯,白亦非。
实话实说,白凤自己还是很怕和这种“话中有话,还猝不及防咬你一口”类型的人打交道的,只是见到了,由不得一走了之,只能硬着头皮,朝来者行礼,“白凤参见血衣侯大人。”
“哦,百鸟的新人?”听名字中特有的鸟类代号,白亦非便断定了白凤的身份。
“是,”白凤不敢多说话,只是问一句答一句。
面前单膝着地的白衣少年,虽是略带稚气,半张脸隐藏在黑暗之中,但依旧遮掩不了如玉容颜。饶是见过各异美人的白亦非,心中都不禁要发出一声赞叹,身处黑暗之中,却如此纯净,很有意思不是吗?
“你是墨鸦手下的?”从少年的举动中看出他对墨鸦的依赖,白亦非嘴角微微扬,“将军今天命他去毒蝎门提一个人,只是,本侯刚刚得到消息,那里的情况好像不容乐观,”说完这句话,不等白凤回答,转身缓步向议事厅走去。
目送着身着血色衣衫的男子渐行渐远,压迫感逐渐消失,白凤暗暗松了一口气,可心却在半空中提着: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墨鸦那里情况怎么样了....
思来想去,白凤还是决定亲自去一趟比较好,白凤借力跃上屋檐,如同风掠过般,悄无声息的朝毒蝎门方向而去。
方至毒蝎门周遭,浓烈的血腥气便充盈在白凤周围。
心中隐隐不安,白凤循着尸体倒伏的方向前行,虽未见人,打斗声以及火焰燃烧周遭建筑的爆裂声便传入耳中。
即使是在嘈杂的声音中,根据隐隐约约传来的对话,白凤还是迅速分辨出了墨鸦所在的位置,不顾高温的威胁,白凤全速掠向前方的房屋中。
身边的景物瞬间从白凤身边掠过,墨鸦与卫庄缠斗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自己还没有松一口气,却看见鲨齿从墨鸦的视线的死角处,犹如电影里的慢镜头,朝着墨鸦右臂毫不留情的斩下。
要来不及了.....
“铛”,孤注一掷脱手的银刺与斩下利刃发生碰撞,使得剑尖微微偏移,仅是划破了墨鸦的衣袖,而银刺也被弹飞在空中。
朝墨鸦使了个颜色,白凤顺势从空中接住被撞飞的银刺,配合着墨鸦的动作,向卫庄袭来。
卫庄神色不变,将手中鲨齿挽个剑花,扬剑一上挑,便齐齐的拦住了二人的动作,借着碰撞拉开与二人的距离,卫庄顺势将鲨齿收于身后,仗剑而立。
相比于墨鸦面上的游刃有余,白凤可是不敢懈怠,带着凝重,紧了紧手中的银刺:这可是自己第一次与卫庄交手,第一次与未来的流沙之主对上。想到这里,白凤心跳有些加快。
卫庄看清墨鸦身边人的相貌:白衣,少年,银刺,轻功不错。这些标志性的外表,让卫庄想起了少年是谁。
“白凤....吗?”卫庄低声自语道,带着势在必得的语气,开口道:
“我改变主意了,你可以离开,但.....”话锋一转,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白凤,“他必须留下。”
在卫庄的过分“热切”的注视下,白凤感觉自己隐藏的秘密都暴露在阳光之下。
没等白凤发声,墨鸦已经出言讽刺道:“呵!他留下留得下,可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了!”
话刚落音,墨鸦直冲卫庄面门而来,白凤随即从另一个方向攻来,两人配合极为熟练,一时间,黑白两色相互呼应,衣带飞舞,在耀眼的火中,竟如两只蝴蝶一般,翩翩起舞。
三人打的是难舍难分,一时间分不出高下。
“咔嚓”一声,房梁断裂的声音使得三人同时停下。
看了一眼即将坍塌的屋顶,心中又有担忧着白凤的安全,墨鸦已经无心再战。借着坠落的瓦片遮挡住卫庄的视线,“白凤,走,”,墨鸦低声指挥道,拉住白凤的手,几个跳跃,就消失在了浓浓的夜色之中。
卫庄单手扛起从地牢里救出的神秘人,缓步走出火场,身后的房屋再也承受不住火焰的侵蚀,轰然倒塌。注视着二人离开的方向,卫庄露出淡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