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无法,紫女只得收手,嗓音柔媚地说:“兀鹫大人,还是真不懂得怜香惜玉呢?”
兀鹫紧了紧手中的剑,“快说,东西在哪?”
双方对峙之际,悠悠的男声从兀鹫身后传来,“命都快没了,东西在哪,真的那么重要吗?”
卫庄顺势将手中剑锋一转,用剑柄击向兀鹫的右肩,伴随着清脆的骨骼破裂声,兀鹫持剑的手无力垂下,紫女趁机救回胡夫人。
兀鹫左手持剑袭向卫庄,刀光剑影中,卫庄单手持剑格挡,毫不急躁,如同静静潜伏的猛兽,等待着猎物的出现。卫庄算准时机,一脚将兀鹫踹出,穿心而过,一击毙命。
感受着生命的流逝,兀鹫心有不甘,怨恨道:“我死后,你们永远也不会知道,雮尘珠,在何处!”
紫女,安抚好胡夫人,款款走向卫庄身边,“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话不假。”
“你死于自己的执念。为了不知真假的雮尘珠,当年,火雨山庄被屠杀殆尽;而如今又是因为它,你也搭上了自己姓命。雮尘珠不论是真是假,不要也罢,”卫庄甩下剑上血珠,收于身后,缓步走向院中。
“真是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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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司马刘意被杀一案,在韩非等人的协力之下,仅耗费几天时间便圆满解决。然而“亡者”右司马李开的出现,使得流沙等人又处在了新的权力斗争的漩涡之中。
已死之人,李开的出现,犹如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年事已高的韩王脸上,李开必须死。即使韩非是自己的至亲血脉,即使是李开是蒙受冤屈,所有的一切都比不过韩王自己的脸面。毫不顾忌父子之情,韩王命韩非将全权移交给大将军姬无夜负责,仅仅是允许韩非协助调查。
“走吧,将军命我们前去交接,”墨鸦道。
默默走在墨鸦身旁,白凤目不斜视,面无表情,不知道的人,可能以为这位“百鸟”冷峻无情,早已熟悉白凤一举一动的墨鸦可知道清清楚楚,小凤凰,八成是有在走神了。
“下一个拐弯便是紫兰轩”墨鸦突然出声提醒了一下,然后心满意足的欣赏着少年的眼神,由走神,转向迷茫,最后变为被人抓包是的尴尬,一系列的变化,使得少年空灵的瞳孔中带上来一丝水汽,显得娇憨可爱。
看清楚墨鸦眼中的戏谑,白凤瘪了瘪嘴,懒得理他。
见少年一副故作沉稳,有不甘心的模样,墨鸦不给面子的笑出声来。白凤面子是真挂不住了,在街上又不好发作,只得把脸扭到一边,不理这个二货。越是不理他,恶趣味的墨鸦越是想逗。
可惜的是,转弯之后,韩非等人已经在门口相迎,虽是遗憾,墨鸦也只得作罢。
白凤看去,不出所料,卫庄立身与韩非斜后方。见白凤看他,卫庄毫不遮掩的与白凤视线相交,分离时,还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见此,墨鸦略微调整了身影,牢牢地将白凤挡在了身后。
第一次与剧中主角正式接触,白凤莫名其妙的有些心虚,所幸的是,自己只要站在一边就行吃瓜就行。
墨鸦和韩非两个人站在紫兰轩门口,笑着打着太极,有来有往谁也不让对方占上便宜。是彻彻底底的将“绵里藏针”演绎了个淋漓尽致。
墨鸦在白凤面前表现得随和贴心,但在无关人面前,墨鸦的行为可是一点都与“随和”贴不上边。
正在白凤以为两拨人直接站在门口就可以把事情解决时,柔媚的女声从紫兰轩里传来,紫女款款玉步迎了上去。
“将军交由墨统领负责此事,必然是放心的。既然来了紫兰轩,几位不如进屋中详谈,也落得清静。”
韩非正等这句话,顺着话茬,邀请道:“紫兰轩环境甚是不错,不如进去详谈。”
身旁伺候的人,乘机将墨鸦几人请到了紫兰轩内,只将护卫留在了紫兰轩外的街道上等待。
侍女引着几人来到了二楼雅间,推门的前一刻,韩非插道:“非可否请墨统领单独两人一起探讨毕竟....李开一事事关父王颜面。”虽是建议,以韩非的地位来讲,墨鸦却是无法拒绝的,况且韩非的话在情在理,挑不出错处,自己也只得应下。
目的达成,挂着得逞的笑容,韩非将墨鸦邀到了走廊更深处的一间厢房,临走前,墨鸦只能用眼角隐晦的扫了白凤一眼,提醒他小心些卫庄。
两人走后,白凤只能硬着头皮和紫女,张良以及卫庄三人,跪坐于桌前,一时间静默无语。
真是.....要命,白凤一声不响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