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曾停下手里的事仔细看看天空,听说这样可以洞悉一切。
透过枝丫横生的树干,白凤直愣愣的仰着头盯着暗沉阴霾的夜空,从左手手背蔓延至心口的灼烧感第一次明确的白凤感受到了生命的逐渐流逝。
也许会死吧?
白凤以为然把遮挡视线的发丝捋到后方,嗤笑一声。
或许,他的选择是错误的。但这又能怎样呢?
每当他做出选择,都会有数不清的声音在身边环绕,去质疑去批判,令人作呕。
现在的他已经不想去反思TMD那些选择:对吗不对吗?信吗不信吗?
他已经很累了,不想思前顾后,用绝对的理性去选择绝对的利益。
“错,就让它错吧。”白凤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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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鲜的血液被寄生的异物吮吸所带来的,无时无刻的灼热痛感,使得平日里白凤的精神更差了。
为了遮掩住那些从左手手背蔓延至心口的骇人的暗紫色,如活物般隐隐蠕动的诡异脉络,白凤索性带上了紫色云纹手套。
不知情的红莲初见白凤的新装扮倒也问了几句,就被白凤三言两语打发了回去了。
除了感觉到白凤逐渐虚弱起来,红莲倒是也没有发现任何不妥之处。
精通毒理,必是晓得些医术的。红莲曾尝试过探一下白凤的脉搏。
可不论直接提出来,还是委婉的要求甚至是偷袭,白凤总是不动声色的挡了回来,顺手丢给她一堆文件,美其名曰:“消耗过旺的精力”。
这着实令红莲吃瘪,重复弄了几次,红莲念念不忘的这码子事也就揭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