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可算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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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红装包裹之下的将军府,却没有任何大囍之意。
将军府外围建筑上,火烧起来了。
红莲狼狈的跪伏在大红色的地毯上,嘴角渗出的猩红破坏了精致的妆容,为绝色女子平添几分脆弱。
“说,是谁让你动手的。你那胆小如鼠的父王?”
姬无夜满脸横肉,一脸狰狞,沉重锋利的宝剑悬在红莲头顶,霎那间便要斩下。
红莲嗤笑一声,精致的眉目满是不屑和憎恶,“将军大人觉得呢?”
弱小受害者的垂死挣扎,总是能为自以为是的施暴者带来变态的愉悦。姬无夜哈哈大笑,“谅他也不敢,不过你就...”
重剑携着风声,砍向红莲面门。白凤匿于暗处的身体紧绷着,等待着最完美的时机和红莲配合一击。
马上....白凤还未行动,令人牙酸的撞击声率先穿透了白凤的耳膜。
身披玄色金边大衣的卫庄,单手持着鲨齿,轻而易举的挡在了红莲面前。
“庄...”红莲呆呆地望着男人比起分别时更为宽阔的背影。
白凤趁两人对峙,暗运轻功,一个闪身,托起地上的红莲,带离了打斗范围。
虽然情况有变,但卫庄的出现,确实扭转了战局。
姬无夜狞笑道:
“好啊,这下,连你都来了,墨鸦的死还没为你长教训吗?来人啊。”
直至声音消散,紧阖的房门外没有传来任何动静。
汹涌起伏的暗流在不祥的眼底涌动,白凤抬起头,满不在意的笑了笑,“姬大将军,死人是听不到您说话的,除非...”
风流涌动,冲开了紧闭的窗页。借着燃起的火光照映,偌大院中的一地尸体映入姬无夜眼帘。
无趣的把玩着那一根墨鸦亲手递于自己的银刺,一抹怀念在白凤眼角转瞬即逝,“除非,您也是死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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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势逐渐向主屋蔓延开来,奢华精致的居室,一片狼藉。
“看来,您要死了。”
白凤嘴角挂着莫名的笑意,话中诡异的用着敬语,像是在悼念自己的过去,轻轻地蹲在丧失行动能力,无力挣扎的姬无夜身边。
能察觉到卫庄看向自己的蹙眉的视线,但在伪装和复仇间,白凤仍选择了后者。
比起高洁孤傲的白凤凰,此时的白凤更像是沐浴在仇恨的血谭中。而血脉中隐隐灼痛赋予他异于常人的清醒,仅留住他最后的清明。
随手捏起一只散落在红毯上,细长华美的金簪,白凤眯着眼睛轻按在姬无夜愈跳愈烈的心房上,像是在寻找什么。
“是这里吧,”隔着衣料,白凤还是清楚找到了那处已经愈合,却以付出弄玉生命为代价而留下来的伤疤。
没等姬无夜流露出恐惧,白凤手中的那只簪子就顺着原有的伤疤恨恨扎了进去,力道之大几欲穿心而过。
“啊啊啊,”嘶哑的哀嚎自姬无夜的喉管中涌出。
厌恶的偏偏头,白凤麻利的猛地抽出早已进入姬无夜心脏的簪子。
新鲜滚烫的鲜血溅射在白凤眼角,顺着姣好的线条滑落,犹如凤凰泣血。
白凤的状态很不对劲。
卫庄站在一边剑眉紧皱,目带不悦。
肥硕的躯体在地上无力地扭动着,白凤丢下簪子,摘下带着体温的银刺,交握于掌心,在一次对着汩汩流血的伤口扎去。
这一次,可是确确实实的穿心而过。
姬无夜已经没有没了声响,唯有时有时无的呼吸证明着他还活着。
还未等卫庄出声,白凤再一次抽出男人体内的利器,右手五指成爪,这次,他要活生生挖出来....
“诶?”
鲨齿刺入温热的□□发出柔和的“沙沙”声,白凤呆呆地看着被鲨齿刺穿的心脏,仰起头疑惑地无声询问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的卫庄,像个丢掉玩具的孩子。
“够了,”卫庄厉声呵斥,俯视下,暗色的眸子紧紧瞪视着猩红遍布,戾气肆意的蓝紫瞳孔。
“......”
“白凤,过来。”
无声的垂下手,白凤面无表情的跟在卫庄身后,回望了一眼葬送在金红烈焰中的阁宇,摩挲着指尖的粘腻,倒映着火光肆虐的眼底,涌起意味不明的笑意。
无视卫庄的警告和红莲的畏惧,白凤似感似叹:
“真漂亮。”
果然,比起守护,还是破坏更简单呢。